接下來老板的話更讓唐虞年大開眼界,原來他們店有一位能工巧匠善做玉鐲,只是這位能人一年只做兩對玉鐲,平均半年一對,每對都不一樣。
“倒是有點意思。”魏語冰靜靜地聽著。
“公子和夫人要不考慮考慮,今年上半年的已經有人約走,交了定金,下半年的公子和夫人可以看看”
“這位能人想必不凡。”唐虞年好奇道,“不知道可否見一面”
店老板可惜地搖搖頭,“不瞞公子,我都沒見過,一直以來都是他做好,然后我們去一個地方交押金,然后他做好我們再交錢。”
“這樣。”整得還挺神秘,唐虞年笑道。
“可能是有些避諱。”魏語冰道。
“嗯嗯。”唐虞年點點頭,她能理解,這古代各行各業做到極致的人,哪一個做工時沒有一點特別的要求呢那她們是要還是不要,好像還有點意思,唐虞年拉拉魏語冰的衣袖,側身問道,“語冰,要不要”
明明眼神都把自己給出賣了,還要轉頭過來問她要不要。魏語冰忍俊不禁,“既然夫君感興趣,不如試試”
她要的不是自己喜歡,重要是語冰喜歡唐虞年急了,又不是她買。
“這么神秘,我也有點興趣,”魏語冰隨即道,“看看這半年雕一鐲,是個什么樣子。”
交定金寫日期,貴果然是名不虛傳就一個定金就比上次她買的手飾貴,唐虞年算了算,半年后過來付全款,她的工資攢一攢,好像還能行
“公子夫人,”老板遞塊憑證給唐虞年,又拿筆詢問,“這個玉鐲子內側是可以刻字,您二位看看需要刻什么”
專屬定制,這商業思維,和現代還挺相似,唐虞年遞筆問魏語冰,“語冰,你想寫什么”
“夫君不是也要寫嗎”魏語冰問。
“我”唐虞年指了指自己。
“夫君不會是準備讓我一個人帶兩只玉鐲子吧”魏語冰笑問。
難道不是嗎鐲子不可以一下子帶兩只嗎人家只賣一對,難不成戴一只留一只多可惜。
“公子可是覺得一男子戴鐲子不太妥當,”老板在一旁耐心解釋,“戴上鐲子并不會礙事的,還請公子放心。”
“所謂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送鐲子不是正有此意嗎”
見二人都不說話,老板又摸摸胡須和藹地笑道,“公子和夫人倒也不用如此為難,通常情況下大家都是取名字中的一個字,夫人和公子大可各挑對方名中一字刻上,這也代表了喜結良緣,永以為好嘛。”
一直到回府,唐虞年的臉還是紅撲撲的,在店里她只顧著感慨那神秘的做工人還有這商業思維,倒是完全忘記了鐲子一對,那豈不是成了定情信物嗎
怪不得店家明明賣一對,她卻只見凝雨手上帶了一只,原來是這樣,也就是說另一只是在淩柔郡主那里,可是她也沒見淩柔郡主佩戴啊。
“夫君可是后悔了,”魏語冰坐在桌前道,“夫君若是后悔,拿回來后可以送給旁人。”
“不行。”唐虞年斷然否定。
“為什么不行”魏語冰挑眉。
“因為”唐虞年支支吾吾道,“因為那上面刻字了,”對,每對玉鐲都是獨一無二的。“要是隨隨便便轉讓的話,是不是有點對不起人家做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