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來,自己來就好。”唐虞年拎起茶壺,先給魏語冰添了一杯,然后拿出了個新杯子出來,“郡主,你現在累不累,要不喝一杯”拜托,就算不累也請往這邊走走好嗎這樣才能方便她問問剛才到底說了什么。
淩柔郡主的第一反應是看向興國公主,這一舉動唐虞年注意到了,心里面更是惶恐不安,不是吧前幾天剛說過不要出賣救命恩人,現在就把自己賣了,這還有沒有誠信和道德啊
“謝謝駙馬爺,”淩柔郡主笑道,“臣女剛才和公主殿下相談甚歡,如今不累不渴。”
相談甚歡唐虞年立馬把目光轉向了魏語冰,小心翼翼地把茶盞推到她旁邊,狀似好奇道,“語冰,你跟淩柔郡主說了什么嗎”
有事相求就語冰,沒事可問就公主。還和別的女子糾纏不清,有了她都不知道的秘密,現在又被人騙出府,魏語冰不動聲色道,“沒說什么,只是說了一些駙馬以前沒跟我說過的。”
“那沒說過的是什么嗎”唐虞年厚著臉皮繼續打破砂鍋問到底,手指早就不安地揪著衣袖,問完話后更是屏息以待。
“駙馬都沒告訴,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呢”魏語冰認真地反問道。
說得有道理。唐虞年磨著牙轉過身,只能把希冀地目光再次落到淩柔郡主身上,好郡主,你可不要真把自己給賣了。
淩柔郡主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二人的相處模式,一個悠閑飲茶,甚至還能出聲點評一二,“沒想到這一小小的酒樓,茶水還不錯,駙馬真不要再好好品嘗一番”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另一個人,面上雖勉強能繃住,內里早就心急如焚了吧
“不用了,語冰要是喜歡我再給你添一杯。”唐虞年緊繃著身子努力鎮定道。“謝謝駙馬,本宮暫且不用。”魏語冰笑著捧著手中的茶。
不用,不用啊,唐虞年十指相扣,緊張地放在衣角下,努力想找個話題,“不知郡主剛才是怎么被人跟蹤上的”還有那個和郡主相會的人是吧,也不知道方不方便問一聲。
“謝謝駙馬爺關懷,臣女只是一時不察,具體情況已經跟公主殿下說過。”
“回去我跟駙馬細說。”魏語冰笑著對唐虞年說。
這話怎么有點耳熟,上次自己在中山王府好像也是這么說的。可此時非彼時啊,也不知道淩柔郡主到底跟語冰說什么了。
“臣女多謝駙馬幫臣女保密,臣女和凝雨之事讓駙馬爺費心了。”正在這時,淩柔郡主終于說了出來。
“郡主說,說了這事”唐虞年的聲音抖了抖,直接站起身,看看淩柔郡主再看看魏語冰。
“是。”淩柔郡主跪下行禮道,“臣女還要好好謝謝駙馬爺幫臣女解圍,今日要不是公主和駙馬幫忙,臣女還不知身在何處。”
“不,不客氣。”唐虞年絕望地坐了下去。淩柔郡主把這件事告訴語冰了,語冰現在唐虞年既有點期待又帶點后怕,頭埋得低低的,一句話也不敢說。
“想必公主殿下和駙馬爺有要事要商量,臣女先回避一下。”淩柔郡主很有眼色地把這一間小小的房間留給了這對夫妻,輕步出門,悄聲關門。出門后就見白芷站在一間廂房前,猜到凝雨可能在里面,淩柔郡主信步走過去。
此刻的唐虞年十分傷腦筋,淩柔郡主信守承諾沒出賣自己,可她自己暴露了啊不是說好了不告訴語冰嗎,這樣一來
“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唐虞年決定先行坦白從寬。
“我就是覺得事情太匪夷所思,我不太好開口”唐虞年努力找著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