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放肆。”淩柔郡主連忙跪地磕頭,臉上卻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慌亂,可見她根本不害怕。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然后是一聲詢問,“公主,郡主”
是她的小駙馬。魏語冰稍微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襟,親自去開門,路過淩柔郡主時淡淡掃了她一眼。淩柔郡主心領神會,立馬起身站到了一旁。
“公主。”一推開門,唐虞年首先看到了魏語冰,再探探腦袋往里瞅瞅,淩柔郡主則是站在不遠處,唐虞年立馬站直了身子,笑著點頭打了個招呼,“郡主。”
“駙馬。”淩柔郡主彎腰行禮。
“我過來看看,”唐虞年環顧四周,驚奇地發現屋內少了點什么,“這,這里的三個人呢”木青不是打暈了嗎
“木青清理出門了。”魏語冰道。
“這樣啊。”唐虞年懂了,她此行主要也不是來關心這三個人的,轉身便關上了房門。魏語冰很自然地牽著她的手就要往里走。
和語冰牽手不是第一次,可在淩柔郡主面前和語冰牽手淩柔郡主可是知道她是個女子的啊唐虞年想掙脫,察覺到她的意圖后魏語冰握得更緊了。唐虞年只能一邊尷尬地跟淩柔郡主點頭一邊跟上魏語冰的腳步。
不過是幾步,唐虞年卻覺得過去了好久。終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見淩柔郡主仍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唐虞年笑道,“淩柔郡主,你也坐。”
“臣女謝謝駙馬,臣女不累。”淩柔郡主微笑地看著她。
可能是想站一會兒,唐虞年也沒再勸,不經意間低頭時卻發現淩柔郡主的裙擺皺皺的,這是出門也很急好像還弄上了一些灰塵。總歸是私事,唐虞年沒問。她正苦惱著該如何在語冰面前把凝雨的事情好好跟她說說,可又覺得貿然提一個小丫頭好像更不符合場合。
“上次夫君跟我說在中山王府救了一個小丫頭,就是剛才的凝雨吧”魏語冰先出了聲。
“對,就是她。”唐虞年忙回,語冰還真是一猜一個準。
“剛才淩柔郡主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了。”魏語冰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原來是這么回事,夫君怎么不早和我說清楚”
唐虞年瞬間扭轉腦袋面向淩柔郡主,無言地詢問淩柔郡主到底是把什么給說出來了。可偏偏淩柔郡主的目光不對著她,無奈之下唐虞年只能“咳咳”兩聲,又擠眉弄眼地看向淩柔郡主。她應該是看到自己了,可怎么不說話啊,或者回個眼神也可以啊唐虞年焦急地直想跺腳。
到底說了什么呀郡主是和語冰交代了和凝雨的事,還是把自己是女子的身份捅了出去,亦或者是兩者都有唐虞年急得團團轉,眼睛不住地眨啊眨,一直偏著的頭也有些酸澀了。
“夫君沒事吧”聽到了她故意的兩聲咳嗽,魏語冰及時端了一杯茶水過來,“夫君快喝點水,不著急,淩柔郡主都已經告訴我了。”
就是告訴了她才急到底說了什么嗎唐虞年只能先顧著這邊,顫巍巍地接過魏語冰手中的茶盞,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小聲回了句,“謝謝公主。”
回給她的是一個絕美的笑容,以及特別溫柔的說話聲,“駙馬不用如此客氣。”
更恐怖了有沒有唐虞年努力告訴自己還能再掙扎一下,低頭看著茶,完全拿出了飲酒的氣勢,一下子灌進了肚子里。
“可是渴了”魏語冰笑看著她,“這里還有不用急。”說著她就要伸手再倒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