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清凈后魏語冰脫了外衣往床邊走,唐虞年的衣服很好扯,鞋子更是好脫。唐虞年睡里,魏語冰在外,燭火仍在燒著。
剛才有一點魏語冰是沒騙唐虞年的,她確實是剛起沒多久,現在并沒有倦意。再一低頭看向自己的小駙馬,魏語冰這才注意到唐虞年的臉上還是有淡淡的紅印。魏語冰可以肯定,這不是自己剛才揉的,除了這,便只能剩下一個理由,唐虞年自己在睡覺時留下的壓痕。
拉開了一床薄薄的被子給唐虞年蓋上,魏語冰坐在床上卻是無所事事,既然無事,魏語冰自然要給自己找點事情。
用手指頭勾了勾唐虞年的頭發,魏語冰再和自己的比較一下,無怪乎昨天小駙馬介意自己的頭發,是不太好,尾部發黃還有分叉,摸著摸著魏語冰忽然意識到一件事,要是做一個女兒身,唐虞年不應該只留這么長的發。
要是她的頭發再長一些,和自己一樣,魏語冰想著,摸起來應該更舒服吧魏語冰收了手,怔怔地想起自己昨日里拿的剪刀,難不成一旦大婚,她也會和普天之下的女子有一樣的想法
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可她和唐虞年連基本的了解都沒有又何談交心,恩愛魏語冰無趣地靠在床上,低頭看著自己的小駙馬。
乖乖巧巧,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再此之前,魏語冰從來沒想過找一個人相伴一生,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而現在,這個人就這樣靜靜地躺在自己的床上。
不得不說,畫面是有那么一點點舒適,魏語冰忍不住俯下身子吻上了唐虞年。和前幾次的感覺一樣,還是很舒服,既然喜歡,魏語冰從來都不會對自己喜歡的事情說“不”,于是魏語冰直接躺了下來,攬住女子柔軟的腰肢,就這么肆無忌憚毫不擔心唐虞年會不會醒來地吻了上去。
事實上,睡夢中的唐虞年只“哼哼”了兩聲,她只覺得自己呼吸愈發困難,卻不知道為什么困難。忍不住抖動著雙腿想要遠離這個不知名的東西,正在這時,魏語冰也松開了她。
就像魚兒突然有了水一樣,唐虞年順滑地鉆進了被窩,潛意識捂住自己的小腦袋,拱起雙腿,縮成小小的一團,直到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這才心滿意足地繼續睡。
眼睜睜看著她這一連串小動作沒上前制止的魏語冰無奈地笑了笑,以為捂成這樣自己就沒辦法了嗎
好吧,魏語冰考慮再三,最終還是放棄了再把她的小駙馬從被窩里拎出來的想法,她愿意躲就讓她再躲一會兒好了。她就好好睜眼看看,小駙馬還能躲多久
滅了燈,四周暗下來,魏語冰抖抖自己的被子,蓋好后枕著胳膊還是沒有睡意。就這么硬生生地躺了一會兒,魏語冰想翻身,可是想著身邊還有一個人,到底是忍了下來。
難不成自己習慣一個人同床,突然和小駙馬睡在一起不習慣,魏語冰心里這么想著,手卻忍不住想去里面撈撈她的小駙馬。
既然這樣,自己何不往里面去一點。反正也是明媒正娶進了自己的公主府。主意一打定,魏語冰就顧不上什么,直接將她的小駙馬連人帶被子一起摟到了自己的懷里。
似乎是舒坦不少,魏語冰就這么抱著懷中人沉沉地睡了過去。
翌日,唐虞年醒來時像往常一樣在床上翻上兩圈。往里面還行,往外面有人唐虞年一個機靈,抱著被子直接坐了起來,驚恐地看著眼前人,“語、語冰。”
“夫君看到我為什么這么害怕”魏語冰笑著站起身,“我有那么嚇人嗎”
如果要和鬼一較高下,應該都差不多吧,唐虞年出神地想著。一個會嚇死她,一個會直接要命啊
“沒、沒有。”唐虞年違著良心笑道,“我就是一大清早上就看到語冰你這么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站在床前,不甚欣喜,不甚欣喜”
“是嗎”魏語冰看著緊緊捂著被子,只露出一張小臉的人兒,“聽夫君的意思,只要有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站在床前,夫君都會,不甚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