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吧。”唐虞年也在心里祈禱,可這可能性太低了,因為自己的介入,中山王世子暫時沒有什么光明正大的理由罰凝雨,因為說出來也沒什么證據,可他是世子,淩柔郡主在府中只是一個妾室的女兒,如何能對抗凝雨幸運地躲過上一次,又躲過這一次,可還有下一次嗎
“夫君是不放心”魏語冰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
“有一點。”唐虞年點點頭,有些沮喪道,“只恨我自己也幫不上什么忙。”
“夫君安心吧,不會有什么事。”魏語冰跟她保證。雖然不知道魏語冰這自信是從哪里來的,唐虞年卻被安慰到了,希望淩柔郡主有辦法吧畢竟不是躲過了這兩次嗎再怎么說她也是一位郡主。
“夫君還有什么別的話想跟我說嗎”魏語冰忽然又來了一句。
有那么一瞬,唐虞年想不顧一切和盤托出,特別是她非常迫切地想知道如果語冰知道凝雨和淩柔是一對戀人,她會怎么想,是討厭,憎惡,還是無所謂與我無關,或者,是別的什么感想呢
會不會有一絲絲感動呢覺得十分珍貴難得。
“夫君是沒有別的話想跟我說了”魏語冰又問了一遍。
“沒,沒有了。”唐虞年最終還是忍住了。就算語冰對她們兩個的態度有一點點好感又怎么樣事不關己,對別人永遠可以是寬容的。而真要到了自己身上凝雨和淩柔郡主她們一開始就知情,凝雨心智不全,淩柔郡主心甘情愿,而她,是從謊言欺騙開始的。
語冰是公主,唐虞年再次提醒自己,公主是君,她是臣,她們兩個是君臣之別,中間還隔著多少條命。不止是她自己的命,還有錢芳蘭,還有整個唐家的。
原身在娶公主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她甚至想好若是某天公主發現她就把自己交給公主泄憤,只求她饒過唐家饒過自己的母親。當然,再這之前,她只求和公主和平相處,即使公主要包養面首她也絕對不會吭一聲。
“既然如此。”魏語冰眼見著唐虞年遲疑,又見她收了話,“夫君回去休息吧。想來剛剛在馬車上也沒有休息好。”
“嗯嗯。”唐虞年早已是迫不及待開溜,“語冰,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好好休息。”
魏語冰朝她笑了笑,直到讓唐虞年的心定了不少,魏語冰才道,“夫君快回去,讓秋月好好撐傘,我也要去睡一覺。”
果然,唐虞年只當自己的一番話瞞了過去,安心回了自己的院子。
小駙馬前腳剛離去,后腳魏語冰就喚了云香進來,“你去查查今天駙馬在中山王府的所有事情,重點是中山王世子醉酒那段時間。”
“公主這是”云香不解,這京城里大大小小的人公主不是都了解過嗎今日好端端的也沒發生什么大事,為什么要去查駙馬,看樣子還和中山王那種人摻合在一起。
魏語冰擺擺手讓她下去,她的小駙馬沒說實話。一個婢女,就算有些寵愛,自己并不會嚼舌根,淩柔郡主沒必要避諱著自己,除非她們兩人還有別的秘密要隱藏。
作者有話要說
虞年是不可能主動開口的,她雖然喜歡語冰,可也不會拿命去賭,更何況她清楚語冰只是對她有好感,而這好感更多還是建立在唐虞年這個身份基礎上的。
馬甲已經搖搖欲墜了,很快魏語冰自己就忍不住了,畢竟不揭馬甲,怎么親親抱抱呢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