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皇宮工部。
“好徒弟,你快過來看看,完活了”梁老直接坐在一堆廢紙上喊唐虞年。
聞聲而來的唐虞年看到的就是一張密密麻麻的圖紙,“二皇子的府邸設計好了”
“老夫出手豈能不快”梁老哼哼道。
“是是,”唐虞年十分捧場子,“師父您這圖紙,整個大魏也找不到幾個。不如,您教教我唄”
聽到她最后一句話梁老才注意到這不同尋常之處,狐疑地看著她,“今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竟然主動要學”
自己這個師父也不過是掛個名罷了,活整日都是他干,哪有當師父當成他這樣子,說出去老臉都要丟沒了。準備改邪歸正想起自己是個徒弟了
“小徒看師父您實在是太厲害了,”唐虞年給他捶捶肩,又捏捏肩,“不是想著跟師父您學兩招嘛畢竟也是在工部,這要是出去了我連一張紙都看不懂,這不是丟您的面子嗎”
這是實話。可梁老還是覺得唐虞年沒說實話,“公主府落魄了缺錢了你一個駙馬爺準備升官撈點錢”
“沒有。”唐虞年尷尬地笑了笑,深知梁老是不會信,只得把真話掏出來一半,她搬了張椅子坐下來,“我就是想著整日里混吃等喝也沒什么意思。我覺得,那什么,人都應該有理想有目標不是,我現在的目標就是想好好跟著師父您學點真本事。”
真本事啊梁老將信將疑地點點頭,忽來了一句,“徒兒,說實話,是不是當小白臉的日子混不下去了”
“為師早就跟你說過,興國公主殿下那就是一狐貍,你玩不過她”
“公主殿下人很好。”唐虞年立馬反駁。
“得得,”梁老不說了,“那你沒公主聰明你承認吧”
想了想,唐虞年點頭。
“對吧,你看公主殿下如此厲害,這些年來在京城里見識的也都是才子英俊,當然啦,為師不是說你不優秀,可你看看你這一天天一點上進心都沒有,萬一哪天公主就看上了別人”
“公主她不會看上別人的。”唐虞年肯定道。
“你怎么就知道不會”梁老笑道,“那你還跟老夫學這些你可別扯那些目標好聽的。”差一點都被她給糊弄過去了,還好相處一月多了解。
唐虞年被噎住了,她也說不上來。總覺得去了一趟中山王府就變了一樣,說好了跟公主交底,她不敢。說自己的身份,也不能。就連想打聽一下淩柔郡主和凝雨以她這身份都沒理由。
淩柔郡主再不濟也是個郡主,連和一個女子在一起都如此艱辛。她還只是一個沒實權的小小駙馬,而且她喜歡的還是尊貴的嫡公主。越想越覺得就算兩人坦白了,她也配不上語冰,可要真跟朝中這些老狐貍玩,唐虞年深知自己腦子還不夠轉,想來想去梁老的話在理,最起碼有了一技之長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幫上忙。
這些水利建筑什么的反正她也有點興趣,再加上最近本來就要為二公主和二皇子建府之情操勞,她也可以趁機在工部躲躲,盤算盤算今后到底該跟語冰如何相處。一想到這唐虞年拿著草稿紙捂上了臉。
收到唐虞年今日要留在宮里用膳的消息,魏語冰揮揮手就讓人退了下去,“中山王府的事情查得怎么樣了”
“中山王世子昨亥時醒來,一醒來就說有個賤婢打他,聽說中山王直接扇了一巴掌過去,只說他是喝醉酒了,罰跪半月祠堂。王妃好像是哭哭啼啼求情,可好像并不管用。”
“駙馬離開的那段時間呢”魏語冰興致缺缺地聽著。
云香斂下眉眼,搖搖頭,低聲道,“奴婢什么也沒查到,駙馬離席時宴會上人還多,丫頭什么的也都在招待客人,沒人看到。”
“本宮讓你查的淩柔郡主還有她那婢女如何”
“昨日淩柔郡主院子里除了郡主出席所帶的一個婢女,并無任何人出院。”云香答。
正午,就算人少也不至于一個人都沒有注意,看來是有人把痕跡都抹了不想讓她查下去,罷了,魏語冰道,“先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