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氣好大,唐虞年不著痕跡地和康王拉開半步距離才小聲道,“王爺,我這進京沒多久,各公子也都不熟悉,等會兒還是想麻煩王爺”
“本王當什么事呢。”沒等她說完,康王一口應了下來,“駙馬不必擔心,多幾次就熟悉了,此等小事包在本王身上。”
“如此就多謝康王殿下。”唐虞年再次道謝。
“駙馬總是叫本王康王多生分,不如就和興國一樣,喊本王皇兄吧”
“皇兄抬愛,虞年莫敢不從。”唐虞年也不推脫一口應了下來。她這副樣子倒是很對康王殿下的胃口,只覺得她十分上道。
有了康王的幫忙,不一會兒的功夫,唐虞年就將這席上的人認識了七七八八。
“魏言齊呢”轉了一圈,康王好奇道,“這小子,今日是他家席面,怎么自己還沒到”
“康王殿下有所不知。”坐在左側李尚書的嫡子回道,“世子剛剛還在,似乎是后院有事,這才耽誤了。”
“既如此,不等他了。”康王殿下大手一揮,“我們先喝。”
這種席面,喝酒是避免不了的,唐虞年自知不能飲酒卻也知道全部推脫掉是不可能的。只能半推半就喝了一點,說是一些其實也沒有,都被她偷偷倒進了自己的衣袖里。
大約過了一刻鐘,中山王和世子一同前來。唐虞年暗自打量著這父子二人,父親大約有五十多的樣子,步子穩重,長相粗獷,左邊臉上有一條長長的疤痕,中山王和藹的笑容倒是沖淡了幾分畏懼之色。
世子則是二十五六的樣子,模樣俊俏,步子卻有些發虛,他走近些,唐虞年甚至能注意到他略微不整的衣袖,還有灰撲撲的靴子。
中山王上來就帶著世子連飲三杯,“讓大家見笑,被府中瑣事牽絆,這才姍姍來遲。”
“皇叔剛回京這府內事務眾多才是常情。”康王舉了一杯酒過來,“侄兒敬皇叔一杯。”
“言思吧”中山王談笑間飲下酒,“十來年沒見,你都長這么大了。”
“侄兒也好多年沒見皇叔,倍感親切。”康王也一飲而下。
他們二人敘話,唐虞年的心思則飄遠了,說來她只知道中山王在封地居住了十來年,王妃世子郡主則是留京,十幾年前康王應該很小吧叔侄兩人很熟悉
中山王酒過三巡便道,“本王不勝酒力,剩下就由犬子相陪,你們這年歲相當,說起來也方便些。”他人一走,各位世子公子果然自然許多,而最放心的,莫過于就是中山王世子了。
“這位就是駙馬爺吧”剛想著人就到了跟前,唐虞年道,“世子殿下。”
“駙馬快請坐,”中山王世子客客氣氣道,“您這出來一趟可是不容易,本世子先干為敬。”
唐虞年忙道,“不敢不敢。”喝了幾杯酒后中山王世子就轉到了別處敬酒,唐虞年余光一瞥,竟在一角落里注意到了二皇子。
她還沒喊出口,二皇子倒是主動起身,禮貌道,“駙馬爺安好。”唐虞年眨眨眼睛,正納悶,二皇子把她拉到了一旁。
“二皇子您這是”
“我這身子骨,不想掃了大家雅興,故央求皇兄給我隨便找個一張帖子,我現在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公子哥,駙馬可是千萬別說漏嘴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