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唐虞年眼珠子轉啊轉,余光看向了剩下的衣服。
“那些等會兒我都讓云香和白芷送到夫君的院子里。”魏語冰笑道。
唐虞年大囧,她不是那個意思,小心地摸著身上的玉佩,唐虞年上前一步,指了指外面的衣服,“語冰,你給我挑了一套,要不我也給你挑一套”
“夫君剛才不是挑好了嗎”魏語冰看向剛才的那套紅衣裙。
“不穿那個。”唐虞年忙擺手,快步跑了出去,魏語冰沒攔著她,也沒出去,不一會兒就見唐虞年跑了進來,她的手里則是多了一件裙子。
“語冰,穿這件好不好”唐虞年揚了揚手中的衣裙。
“好。”魏語冰只隨意掃了一眼就回道。
見她這么爽快地應下來,唐虞年心里美滋滋地。
翌日,唐虞年早早起床,精心打扮一番便在車前等著公主一同赴宴。睜大眼睛等了片刻后,魏語冰走了過來,“夫君怎么不先進去”
“我不累。”唐虞年扶著魏語冰上車,細細掃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幽然清麗的竹青色,和自己這身一樣。語冰果然穿了她選的衣服,唐虞年略微有些得意,可這高興勁沒過多久就散了。
“怎么了”魏語冰問。一大早上就開始悶悶不樂,明明剛才見到她還是一臉歡喜。
自己情緒有這么外露嗎唐虞年反思了一小下,想著今日是去赴宴,明明再三警告自己要小心,轉念一想現在還是在語冰面前,倒也不用如此擔心,這才想著如何回語冰。
語冰怎么就這么好看。衣服穿在語冰身上,多好的料子都能讓人忽視。想著這樣好看的人就要白白被別人看去了,唐虞年心里面的酸水止不住往外冒,不過也沒關系,唐虞年又安慰自己,她和語冰穿的算是情侶裝,雖然這邊的人大概也不懂,但是她懂啊。
這種暗戳戳的小心思唐虞年自然不好給它說出來,只能找個話題有圓過去,“我就是在想中山王妃是個怎樣的人我們等會兒過去有沒有什么要注意的”
“不過是場普通的宴會,夫君不用擔心。”魏語冰握著她的手道。
“嗯。”唐虞年重重地點頭,反握住魏語冰的手,她不擔心,這種大場面她又不是沒見過,皇宮她都去過,如今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王府。再說了,出門在外,她知道要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絕對做到多聽少說。
中山王久在封地,一朝回京,王妃娘娘舉辦宴會自然不馬虎,說是便邀京城所有名門閨女也不為過。這算數唐虞年第一次在古代參加這種大型宴會,和以前在現代參加家里那些無聊宴會不同,對這里的一景一物唐虞年都恨不得多看上幾眼。
只是讓人略微可惜的是,她現在是男子不能和語在一處坐下。剛見了中山王妃,唐虞年就被康王拉到男子堆里。
唐虞年略微不適,下意識地就是往魏語冰那邊看。王府以臨水的湖心為界,右邊是男子,左邊則是女子。
“駙馬爺,”康王調侃一笑,“皇妹不過是在那邊坐坐,您至于這一步三回頭地看著嗎”
“康王此話差異,”也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句,“公主和駙馬爺大婚不久,這感情深厚怎足為外人道也”
一番話下來坐著站著的男子都笑了起來。
“讓王爺看笑話了。”唐虞年自己也笑笑,不再去看魏語冰。
“哪里,哪里,你和興國恩愛,父皇母后放心本王也安心啊”康王豪爽地拍了拍唐虞年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