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木頭嗎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自己吻人的技術這么差,魏語冰暗暗想著,一種莫名的挫敗感讓她立刻撤了回去,坐到自己原本的位置后魏語冰很快就垂頭低聲道,“夫君,是我越禮了。”
反應慢半拍的唐虞年幾乎是跳著坐回去,勉強鎮定一下,稍微一抬頭就注意到魏語冰半邊暈紅的小臉。
“沒有。”唐虞年連忙道。她知道,在這禮教繁瑣的古代,一個女子主動親吻男子是多么不容易,就算二人是夫妻。
“是我冒事,夫君若是不喜歡,我下次不這么做了。”魏語冰頭埋得更低,聲音也更小了。
“沒有,”唐虞年憋著紅通通的小臉,想了想,還是主動往前挪了挪,魏語冰又往后退了退。
“語、語冰。”趕在魏語冰還要往后退的時候,唐虞年做出了一個非常大膽的動作,直接拉住了魏語冰的小手。察覺魏語冰身子一僵,唐虞年又猛地縮了回來,可她到底還是穩了穩心神,繼而又緩緩伸出手拉住了魏語冰。
“語冰,我、我沒有不喜歡。”唐虞年低著頭,根本沒有抬頭去看魏語冰的勇氣,自然也就沒注意到魏語冰一直盯著她的臉龐。
“我”唐虞年想說又不知道該說什么。魏語冰現在這樣是因為自己是她的夫君,既然是夫君,那不要說這些就是圓房都是理所當然。她偏偏不是,她是個女子。
應下來,這樣豈不是在引誘魏語冰更喜歡自己,要是哪天她知道了真相唐虞年不能想象。可是不應下來,現在該怎么辦到底該怎么做才能回報魏語冰的深情厚意
魏語冰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小駙馬。離得這么近,她的小駙馬身上還是有一種淡淡的清香,很舒心。男身女相,現在是女生女相,要是哪一天穿上女裝,魏語冰想象了一番,小駙馬的容顏應該也不會比自己差。而現在,是在絞盡腦汁想著如何回答自己嗎
唐虞年也是個女子,魏語冰此刻突然想到一件事,她的小駙馬喜歡自己嗎娶妻生子是千百年的傳統,她是在深宮,什么樣的人沒見過,什么樣的事沒聽過。
可她的小駙馬不是。她所在的河澗,雖有鄉里民間雜七雜八的爛事,但到底比不上爾虞我詐的皇宮,更沒有見識到這些為世間所不容之事。
也就是說她的小駙馬不喜歡她。意識到這件事時,魏語冰再也沒有逗弄唐虞年的心思,更沒有等唐虞年答案的耐心,她瞬間抽回了自己的手。二話不說出了門,拉開門的一瞬間無意識地往后撇了一眼,就看見她的小駙馬一整個呆愣住了。
“公主,”原本一直在門口靜等的云香,見公主出來不自覺地往她身后看了看。
“何時用膳”魏語冰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襟問。
“大概還有半個時辰。”云香立馬回道,又斗膽猜了一下,“公主,您要和駙馬出去轉轉嗎”
駙馬門合上了,唐虞年現在是何表情魏語冰也不知道,只能想起她關門前的一幕,“本宮去看看母后,你們就留在這里伺候駙馬。”
“是。”云香和明月齊聲應道。
皇后說是在休息到底也不是真正在休息,魏語冰一過去,皇后就讓人把她迎到了內屋。母女二人說話,女官宮人都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