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操作直接把云香看懵了。
“公,公主,”云香想說又不敢張口。魏語冰直接沒理讓她們都出了門。
另一邊終于得到魏語冰回復的唐虞年開心的都要蹦起來。還沒歡喜一分鐘,錢芳蘭敲了門進來,“年兒,我看公主剛才讓人送來不少東西過來。”
“是。”唐虞年道,“娘,這下你該放心我和公主真沒吵架了吧”
錢芳蘭緩緩坐下說,“沒吵架是好,你回家住幾日的事一定要跟公主說清楚。”
“對,”錢芳蘭忽然想起一個好主意來,“年兒,你要是以后想回來住幾日,不如就說為娘身體不舒服,你是回家來照顧我”
這想法,唐虞年汗顏,她是想過每個月都回來住幾日的,但錢芳蘭這么一說,唐虞年莫名有種自己被看透的感覺。
其實這兩日她總感覺自己回來的事情在錢芳蘭的意料之中一樣,因為她這房間的被褥是她來的前一天剛曬過,可能只是巧合,唐虞年安慰自己。
“娘,您就是想讓孩兒多陪陪您也不用咒自己生病啊”
“我,我知道。”錢芳蘭忙道,“只是你現在是公主府的人,就算公主不介意,娘也擔心別人會亂說。”
“就今日江花上街聽說朝中有位大臣被陛下賞了一頓板子,打得皮開肉綻不說,過了幾日又拖著病體在院中被罰跪了一日一夜。”
賞板子的應該是張書明,這罰跪又從何說起難不成陛下覺得懲罰不夠又半道添加,唐虞年倒不曾聽說。
“娘也不知道,江花說大街上那些人說得有鼻子有眼,好像是得罪了哪位大官。年兒,母親實在擔心”
唐虞年握了握她的手。
“娘,我現在任的是閑職,就是一些不怎么重要沒人愿意做的,絕對不會得罪什么人。您就別擔心我了。”
“娘不擔心。”錢芳蘭反握著唐虞年的手,良久后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我讓江花備了些糯米丸子,你快嘗嘗。”
唐虞年心里直接咯噔一下,這就要說起她來駙馬府的第二個疑點了,除了第一日,錢芳蘭每日晚上都會給她煮糯米丸子。說是前幾日在路邊見人擺攤嘗了一碗后覺得十分好吃讓江花做的。
這本沒什么問題,不就是糯米丸子嗎可她偏偏是紅糖餡的,紅糖是用來做什么的,即使以前例假從來沒疼過她也清楚。
“年兒,怎么了”察覺她心思不對,錢芳蘭疑惑道,“昨日你不是很喜歡吃嗎娘今日才又讓江花備下,你趕快用,別涼了,要是喜歡,以后你來娘讓她們都備下。”
“喜,喜歡。”唐虞年只能抱著碗硬著頭皮吃。錢芳蘭是原身親娘,而她絕對能保證錢芳蘭沒看出來破綻,既然如此那就不可能是害她,可能,可能就是一巧合吧唐虞年想。
畢竟為娘的基本上見不到自己的孩子,一見面自然就只記得在這些吃食上用心。要是自己一直養育的兒子突然變成了女兒,錢芳蘭也會有些受不了吧
到了第四日,唐虞年只覺得神清氣爽,那個去了果然是省事多了,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怎么運動就怎么運動,暫時再也不用忍受那什么疼痛了。
最最重要的還是跟錢芳蘭說告辭,她都有四日沒見公主了,也不知道公主在府內怎么樣
第一時間趕回公主府的唐虞年卻撲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