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駙馬,”秋蘭伏在地上,臉都快貼到地板了,“是流流鼻血了。”
“流鼻血”魏語冰神色微妙地轉身看向了云香,云香腦子轉得極快,幾乎是脫口而出,“不會是因為昨日”
話沒說完,該懂的都懂,只剩下秋石一個人疑惑不解。魏語冰揮退了她們幾個,走到了唐虞年房間的窗前。
正值正午,簾子被緊緊拉著,沒漏進一絲陽光進屋,魏語冰敲了敲窗。
“誰”屋內的唐虞年卻被嚇得魂不附體。
察覺到唐虞年的聲音明顯不對勁,魏語冰先按下疑惑,“夫君,是我”
公主公主現在就在外面唐虞年一緊張直接碰倒了桌上的瓷瓶,還好她手疾眼快趕在落地前接到懷里,這才避免了更大的聲音傳出,可魏語冰已經聽到了。
“夫君,你怎么了”為了昨日的那件事直覺告訴魏語冰不是,可除了這個,魏語冰暫時實在沒想到別的事情。
難不成她只是說說,心中卻是十分在意可她是女子,又不是真正的男人也會覺得自信心受挫嗎
屋內半天沒傳來回答。
想了想,魏語冰道,“夫君若是不喜歡,下次不讓李嬤嬤弄就是了”
“不,不,”唐虞年連忙道,“不是因為那個。”
那是因為
因為,因為這理由她難以說出來。
今日可真是她倒霉的一日。唐虞年衰衰地想。早起流鼻血,好不容易用到了兩口熱騰騰的早膳,結果
要不是那熟悉的感覺從自己身上緩緩滑落,唐虞年自己都快忘記這茬事了。明明作為一個女孩子,這事她最應該放在心上。
可偏偏現在月事時間不準,從大婚到現在都一個多月,她一次都沒來過,自然也從來沒放在心上,今天突然來了,唐虞年才開始慌了起來。
胸平她還可以瞞瞞,這個她要怎么辦嗎
“語冰,”唐虞年盡量緩和了自己的心情才開口道,“快到午膳了,您先去用膳吧,我自己一個人待會就好。”
“我一早就讓廚房備下了夫君喜愛的蒸鴨,羹湯,若是夫君現在不過去,豈不是要浪費了”
蒸鴨啊唉,可惜,吃不了了。唐虞年嘆氣,“語冰費心了,不過我今日起晚吃飯也晚,此刻并不想用什么飯。”
“你先把門打開”魏語冰耐心漸漸沒了,可想著這人今日的種種不對勁,還是先看到人為好。
唐虞年最終還是拗不過,拖著步子開了門。
也不過是一夜一上午未見,怎么臉都白了,明明昨日還很紅潤,“夫君照鏡子了嗎”
照鏡子這是什么見面的開場白,唐虞年愣愣地答道,“早起的時候照過。”魏語冰不語,拉著她就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