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魔修愣了一下,陰冷說道“本以為是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倒霉蛋,沒成想,是我看走了眼你既然知道,還不趕緊束手就擒反正你已經入魔,只要加入我們,自然可以享受榮華富貴待天魔降臨,你就是大功臣,到時候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你想勸我歸順天魔”青年聲音清冷,透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詫異,仿佛驚訝蚍蜉撼樹。
“天魔至高無上,這個世界,終會是天魔的世界”魔修沒有發現青年的詭譎,只沉浸在自我激動之中,臉上露出無比狂熱的神情。
青年輕笑一聲,下一刻,隨手一揮,眼前的魔修竟然瞬間爆裂,化作一灘齏粉。
“天魔有意思。”
眼底的紅光一閃而過,青年再次化為黑霧,將齏粉籠罩在黑霧之中。
待黑霧散去,那幾個魔修“死而復生”,彼此對視一眼,露出一抹淺笑。
那畫面看起來正常無比,卻又帶著一絲詭異。
下一刻,幾人同時化作一團黑霧,朝遠方緩緩飄去
“這么說,你們沒能完成任務,將人給放跑了”
幾日后,一個海島上的修士,正聽著幾個魔修的稟報,臉上露出不滿之色。
他占據這具身體多年,一直茍延殘喘,后來靠著主動“投喂”的幾個鴻云門修士,才重新塑造了身形。
這些年,他不僅再次修至化神階段,還暗中將幾近覆沒的鴻云門給扶植了起來。
因著之前的教訓,他帶著人,藏匿于暗處,剛開始根本不敢冒頭,直到后來,鴻云門插入散修集市,將其演變為黑市,打入各大宗門的內部,他才敢蠢蠢欲動。
當初的那個魔將,確實已經灰飛煙滅,他只是一個僥幸逃脫的高階魔族而已。
可那又如何在鴻云門這些蠢材面前,還不是他說什么是什么
如今,新的天魔即將誕生,他完全可以順勢成為新的魔將。
雖然千年前召喚失敗,但方法沒錯,只要這次謹慎一些,便可以瞞天過海。
只不過,這次的容器居然又是天玄宗的人,可見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然而,首次抓捕就以失敗告終,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畢竟對方只有一個人,而他們卻派出了好幾個元嬰魔修。這樣的結果,讓他對幾人的忠誠,產生了一絲懷疑。
“你們是沒有困住他,還是故意放走了他”說著話,魔族抬手摸向其中一個魔修的頭頂。
絕對的威壓,讓幾個元嬰魔修不寒而栗。
魔族正要檢查記憶,結果就在此時,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猛然襲來,魔族本能后閃,卻是為時已晚。
“你你不是”
隨著一聲慘叫,這名魔族的修為被吸食殆盡,化作一具干尸,下一刻,便崩裂成無數的粉塵碎片,徒留一攤砂礫。
幾個跪在地上的魔修,紛紛化作黑霧,迅速融合在一起。
不多時,一個看起來完全不像魔修的清雅身影,緩緩現身,跨過腳下的一攤砂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