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二對三,數量已然不占優勢。
要是他們還不知輕重地出去添亂,讓師尊和師叔分心,豈不是自亂陣腳
白瓊玉寧愿自己被人說貪生怕死,也要守在門口,攔住這群弟子。
徐民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只不過他確實有些擔心,“青陽真人若能幫到曇陽真人也就罷了,可問題是”
話說一半,聲音戛然而止,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如果外面不是江明塵,或許他根本不會這么擔心
徐民聽過一些傳言,說江明塵是因為煉丹師的身份,磕藥嗑成化神修為的。
這樣的水貨,面對弱肉強食的魔修,簡直不堪一擊。
因此,即使江明塵作為化神真人在外應戰,他也沒有一點安全感。
其他人聽懂徐民的話,也變得焦躁不安,人群開始騷動。
就在此時,一道修長的身影突然出現,嚇眾人一跳。
緩過神后,他們才發現,來人竟是牧聞野。
“白師兄,師尊有令,寶船即刻前行”
白瓊玉也是一個當機立斷的人,聞言沒有遲疑,立刻點頭應下。
他迅速拿出寶船的密鑰,催動船上的傀儡人,發出指令,讓寶船加速趕往目的地,請求支援。
“我、我們就這么逃了”
徐民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時,寶船已然前行數十米。
白瓊玉沒搭理他,轉頭看向牧聞野,“牧師弟,外面情況如何”
他回來得早些,雖然能感受到靈力波動,但因為要安撫弟子,也沒時間仔細琢磨,所以自然不知道外面的具體情況。
牧聞野搖頭不語。
白瓊玉見狀,心里“咯噔”一下。
不過,作為暫時能主事的人,就算他心里七上八下,此時也不能表現出來,否則讓其他人看見,豈不更加慌亂
“以師尊和師叔的本事,魔修未必討到便宜。”
白瓊玉故意說出來,安慰大家,“紫陽宗的劍修離我們不遠,只要拖上一時半刻,他們就能趕來支援。”
果然,一聽這話,原本躁動的人群,頓時消停不少。
然而,白瓊玉并不輕松。
紫陽宗那群人是御劍飛行,速度時快時慢,說不定等他們趕到時,戰斗早就結束了。
就在他還想再問些什么時,一眨眼的功夫,牧聞野又不知去向
一道人影停在原地,神情冷淡地看著寶船遠去,隨后又回過頭,望向幾十里之外。
即使站在這么遠的地方,牧聞野也能感受到擴散而來的氣浪。
一股股化神真人的威壓,將他壓得喘不過氣。
牧聞野不敢用神識窺探,這種情況,若神識受傷,輕則癡傻,重則斃命。
于是,他只好將周身靈力灌注在眼睛上,借此擴大視力范圍,查看兩方交戰的情況。
他很想留下幫忙,但他清楚自己目前的實力。
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憑什么摻和化神真人的戰斗
所以哪怕心里擔憂,也只能咬牙忍住。
眼下,牧聞野既沒有往前湊,也沒有跟著寶船走,只是默默地遙望戰場。
他知道自己對戰局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卻也有身為弟子的一份責任。
他不像白瓊玉,要照顧其他人;也不像徐民,有勇無謀,拉別人一起下水。
他能做的,只是獨來獨往,無愧于心。
只不過,在寶船離開沒多久,戰場情況突變,牧聞野臉色一驚,疾呼出聲,“師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