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煉丹的,倒是很合本座的胃口”
江明塵接過銀劍,就見不遠處的黑點,猶如流星墜地一般,落到身前。
一股凜冽的寒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襲來。若不是他反應及時,立即出手格擋,只怕對方已經偷襲成功。
魔修被擊退數十米,頓感意外,終于正眼看向眼前之人。
“喲,美人,脾氣這么大”
縱然他見過佳人無數,在看見江明塵時,眼底還是閃過一絲驚艷,“看你膚白肉嫩,待本座玩膩了,定要將你做成人皮燈籠,好好珍藏。”
回答他的,又是凌厲的一劍。
發現江明塵以劍御敵,魔修并不太在意。
一個煉丹師,又不是劍修,即使用劍,又能發揮多大的威力
他倒要看看,天玄宗的一峰之主,到底有多少本事
江明塵連劈幾劍,魔修也只是用一件法寶防身。
閑暇之余,他甚至還在想,等他拿下江明塵以后,要怎么“調教”對方。
不料,一道強勁的劍氣,猶如裹挾著千軍萬馬一般,飛速襲來。
魔修瞳孔一縮,還來不及動作,擋在身前的盾牌,立刻被劈成兩半。
渾厚的劍氣雖然受此一擋,但仍有部分殘氣,擊中了躲閃不及的魔修。
玄級鎧甲頓時破開一道口子,鮮血噴涌而出。
這一下,雖然不至于致命,但也顛覆了魔修的認知。
沒想到,這煉丹師還有兩下子。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魔修非但不怒,反而有些興奮,一雙眸子里,更添血色,“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你越反抗,本座越性奮”
剎那間,他身形暴漲,整個人膨脹了五六倍,一下子變得巨大無比,一腳踩向江明塵。
這魔功并非幻象,而是實打實的改變體積,雖說不會維持太久,但也足夠摧毀寶船。
幸好江明塵身手敏捷,幾次避開攻擊。
可這么糾纏下去,也不是辦法。畢竟兩個化神修士火拼起來,足以令天地變色。如今寶船在這附近,江明塵不敢全力迎戰,否則白瓊玉等人勢必受到波及。
眼下,他們離目的地只有半日的路程,只要加快速度,必能安全撤離。
不過得有人留下拉扯。
江明塵打心眼里不想當這個英雄,但無奈,現在只有他是化神修為。若讓其他人出來迎戰,那就是叫別人送死
“聞野,你們先走”江明塵一邊用劍抵擋,一邊大聲喝道。
他此刻只求男主乖乖聽話,不要和他嘰嘰歪歪。他可不比南衡,牽扯不了多久。
如今,這群弟子,要么被魔修屠戮,要么被殃及池魚,無論哪一種,都是非死即傷。
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他和南衡留下來牽制,其他人火速離開,趕緊搬來救兵。
牧聞野也明白這個道理,目光深深地落在江明塵身上,下一秒,身影一閃,消失得無影無蹤。
見男主識相,江明塵頓時松了口氣。
不過說到底,他還是怕死的。
所以他一遍又一遍地向南衡傳音,希望得到對方的援助,只是再也沒有得到回應
“白師兄,我們出去幫忙吧”
寶船里,徐民感受到外面的靈氣波動,心里著急,對攔下他的白瓊玉說道“我們這里這么多人,難道還怕幾個魔修嗎”
白瓊玉不如徐民長得魁梧,但此時卻像一棵無法撼動的參天大樹,扎根在眾人的面前。
面對以徐民為首的一眾弟子,白瓊玉毫不讓步,只沉聲說道“不可師叔傳音密令,任何弟子不得外出,否則逐出師門”
話音落下,他又怕自己過于嚴厲,引起誤會,于是補充道“外面是化神修士之間的對決,就算有成千上百的金丹修士,過去也是白白送死”
要知道,金丹和化神之間,還隔著一個元嬰
即使緊挨著的上下階層,也是天壤之別,更何況,如今還差了不止一個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