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安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這時舒柳和舒和都走上前來,朝著薛安恭恭敬敬的一鞠躬。
“多謝先生贈藥之恩”
薛安淡淡道“現在,可信了么”
舒柳臉一紅,無比羞愧的說道“薛先生,對不起,是我見識淺薄,實在抱歉”
高勝男則在一旁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薛安。
她本以為薛安會是一個年邁蒼蒼的老人,或者是一名文質彬彬的學者。
可沒想到薛安居然會這么年輕。
這讓高勝男對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一行人正要進廠。
一輛奧迪駛了過來,十分囂張的直接停在了廠門口。
而后從車上下來了一名衣著考究,面容倨傲的中年男子。
一見到這個人,舒柳的臉色便陰沉下來。
這男子看了看在場眾人,然后將目光對準了舒柳。
“舒小姐,你可想清楚了么要知道每過一天,我們遲家的報價就會減少百分之五,時間可就是金錢啊”
舒柳聞言冷哼一聲,而舒和則皺著眉頭上前,“你們遲家這么做,難道就不怕遭報應”
男子打量了舒和幾眼,冷笑道“你誰啊遭報應在中都,我們遲家就是報應”
舒和氣極反笑,“我便是這個廠子的創建者,舒和”
男子一聽,微微一愣,“你不是快死了么”
舒和冷笑道“快死了也會被你們遲家的所作所為氣活過來”
這男子嘿嘿一笑,然后不屑的說道“就算你是舒和,那又怎樣告訴你們,這廠子我們遲大少看上了,識相的盡快滾蛋,不然讓你們爺孫二人家破人亡”
舒和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而這個時候,薛安邁步上前,“你是遲家的人”
“沒錯,我便是遲家的大管家,我叫遲時。”男子傲然道。
薛安點點頭,“果然人如其名”
眾人不禁掩嘴而笑,遲時面色陰沉下來。
“小子,我希望你能想明白,你在跟誰說話”
薛安點點頭,“我當然清楚,而且我有件事希望你告訴你們遲家那位大少”
“什么事”
“舒家的這個廠子,我要了,誰來也沒用,我說的”薛安淡淡道。
遲時臉色一沉,然后嗤笑出聲,“你說的,你以為你是誰小子,現在滾蛋,我還能放過你,不然的話。”
“不然怎樣”薛安歪了歪頭,淡淡道。
“不然我現在就饒不了你”遲時冷聲道。
薛安笑了,笑容波瀾不興。
“很好”薛安點點頭,“有些人果然是不見血就不知道敬畏。”
遲時滿臉不屑,正準備說話,一縷清風拂過,他就覺得腦袋一涼,伸手一摸,才發現全是鮮血。
遲時這才明白過來,自己的一只耳朵被削下來了。
遲時疼的渾身都在顫抖,“你。”
薛安淡淡道“還不走的話,每過十秒鐘,你身上的一個部件就會跟你說再見明白了嗎”
遲時一蹦而起,然后飛一樣的上了車,一腳油門便跑遠了。
他走后。
舒柳和舒和全都松了一口氣,然后都用敬畏的目光看著薛安。
只有高溫言對此毫不感到驚訝。
能做出起死回生神藥的人,豈會那么簡單
回到辦公室,眾人全都圍坐在一旁。
薛安沖舒柳說道“現在,這個廠子便由我們接管,錢一會便打到你的賬戶中。”
舒柳看了看自己的爺爺舒和,舒和微微點點頭,然后全都站起身來,恭敬的說道“薛先生,我們商量過了,我們不打算要錢”
“哦”薛安一揚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