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柳上前一步,“薛先生,如果我們用這個廠子入股,您看可以么”
一陣良久的沉默。
舒柳和舒和的臉色變幻不停,尤其是舒柳,一直咬著銀牙,心里十分的忐忑。
終于。
薛安點點頭,“好”
舒柳大喜。
而這個時候高溫言則站起身來,神情嚴肅道“前輩,若是如此,我高氏一脈也愿參加”
薛安靜靜的看著高溫言。
高溫言搶先道“當然,我不會白入股,我雖然虛度幾十年光陰,但對醫道上還算頗有心得,我可以無償將所有的秘方都貢獻出來。”
高溫言越說聲音越小,因為薛安看他的目光中滿是玩味。
高溫言不禁老臉一紅,“當然我也是想著能看看這個神藥到底會是什么構成”
而后高溫言肅然道“薛先生請放心,我高溫言雖然本事不濟,但人品還算端正,我只是好奇這個神藥到底是怎么做出來的,絕對不會泄密,如有違誓,天打雷劈”
薛安垂下眼眸。
高溫言的臉上閃過一抹失望之色,但還是恭敬的一拱手,“弟子明白了,是我莽撞。”
后面還沒說完,薛安點點頭,“可以”
高溫言一愣。
不只是他愣住了,其他人全都愣住了。
薛安靠在椅子上,手中擺弄著一根鉛筆,笑了笑道“這個東西,于你們算是珍貴之物,但于我而言,不過磚瓦,就是你知道了又有何妨”
說著薛安隨手寫出一張紙,然后扔給了高溫言。
高溫言如獲至寶,低頭一看卻愣住了,然后抬起頭來驚疑的看著薛安。
薛安一笑,“是不是覺得很平常”
高溫言點點頭。
薛安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淡淡道“知道為什么我要選這個廠子么”
“因為這個地方,有陰脈所在”
中都遲家。
遲長歌聽完遲時的哭訴后,靠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過了會,他擺了擺手,“知道了,你下去吧”
遲時哭哭啼啼的走了。
而遲長歌抬起頭來,眼中滿是怨毒。
薛安
居然又是你
你是不是故意和我遲長歌作對
搶走安顏,我已經忍了。
現在連這個廠子你也要搶走么
真當我遲家沒人么
遲長歌面色陰晴不定。
而后走進了內屋。
一名形如惡鬼的老者正在盤膝打坐。
遲長歌恭恭敬敬的跪下,“先生,事情有變”
老者慢慢睜開眼睛,眼中全是幽深的鬼火。
“何事”
“有人搶走了您所看重的那個藥廠”遲長歌道。
老者面色一震,“是誰可是什么名門大派的傳人”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懼。
遲長歌搖了搖頭,“是一名進中都不久的男子,他叫薛安”
遲長歌將薛安的情況大概講述了一遍。
聽完之后,老者桀桀一陣怪笑。
“不過是個會些功夫的武者罷了,正好老夫最近缺少血食,他自己找死,那就不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