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狂喜涌上心頭。
舒柳一把抱住了爺爺,痛哭起來。
恰好這個時候,高溫言和高勝男父女走到了病房外。
聽到里面的哭聲后,高勝男臉色一變,“父親,是不是舒老爺子走了”
高溫言嘆了口氣,“昨天給他診脈的時候就看出來,他撐不過今天了,可憐這個舒柳。”
高溫言的話沒說完,因為他和自己的女兒全都瞠目結舌的看著房中這一幕。
就見昨天被高溫言診斷為必死無疑的舒和,此刻面色紅潤的坐在床上,見到高氏父女來了后,還沖著他們點頭微笑。
高勝男一激靈,還以為自己見鬼了。
而高溫言則一皺眉,心說不會是回光返照吧
可這返的也太厲害了吧。
舒柳這時候止住哭聲,站起身來沖高溫言一彎腰,“高叔叔,我爺爺說他沒事了,可我不放心,您給看一下”
高溫言上前一診脈,臉色不禁大變。
“高叔叔,我爺爺的病怎樣了”舒柳關切的問道。
高溫言搖了搖頭,“你爺爺的病全好了甚至現在的身體狀況比我都好”
一句話,讓屋子里的人都震驚了。
連舒和都有些驚詫莫名。
而高溫言目光銳利如刀,盯著舒柳道“小柳,我問你,你給老爺子吃什么東西了么”
舒柳心神巨震,猛然想起那個小玻璃瓶,以及薛安所說的那句話。
她點點頭,將經過大概說了一遍。
高溫言眼中迸射出無限的光芒來,連高勝男都沒見過自己父親這么激動過。
“那個瓶子在哪快我看看”
“昨晚喂完爺爺后,我就扔了”
“扔哪里了”高溫言迫不及待的問道。
“外面垃圾桶。”
話還沒說完,高溫言就已經沖了出去。
也幸好出去的早,不然等早上的保潔一來,這些垃圾就全運走了。
高溫言神色無比鄭重的拿起小玻璃瓶,湊到鼻端聞了聞。
而后便閉上了眼,不再說話。
“高叔叔,怎么了”舒柳問道。
高溫言的眼角流出一滴眼淚,然后強自抑制住內心的激動,“小柳,你告訴叔叔,那些人今天還會來么”
這句話提醒了舒柳,她哎呀一聲,“昨天那個人說了,只給我一晚上的時間考慮”
“快快打電話”高溫言聲嘶力竭的喊道。
當舒柳撥通薛安的電話后,高溫言迫不及待的上前搶了過來,然后深吸一口氣,無比恭敬的說道“前輩”
前輩
這個稱呼讓眾人的面色全是一變。
高溫言在中都身份超然,就算再厲害再權勢滔天的豪門家主,對其也得尊敬。
畢竟誰也不可能不生病。
而高溫言也一直不問世事,永遠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可今日,他卻表現的像是個見到偶像的小學生
而薛安在電話那邊卻淡淡一笑,“怎么試出效果來了”
高溫言嗯了一聲,然后恭敬道“前輩,今日可有時間么我和小柳還有舒老爺子,都想見您一面”
等到薛安等人再次來到這個藥廠的時候,剛一進門。
高溫言就已經一路小跑的沖了過來,而且是直奔薛安而來。
到了近前后,高溫言恭恭敬敬的一彎腰,“學徒見過前輩”
薛安看著這個年近花甲的老頭,微微一笑,“高神醫”
高溫言苦笑,“在您面前,天下何人敢稱神醫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