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艾斯根本沒有拯救我的義務,我倆還是天敵的設定。把我撿回來以后就成了他的責任,結果我還想對著他撿回來的澤塔動手。
換位思考,把我削成棍子都沒話講。
可是艾斯沒有呵斥我,將我從地上扶起來,拍著我的犄角,說我雖然動壞心思,卻還是好好地保護了澤塔,沒有讓自己被獸性蒙蔽。
我做得很好,他很驕傲。
我蹲在地上,用爪子羞愧地捂著臉,覺得這個戰士在我眼里閃閃發光,讓我心口發燙。
唔,我想吃掉艾斯,我好喜歡他,想讓他變成我的一部分,融進骨血里。
用尾巴甩了自己一巴掌,我背對著艾斯,自閉了。
艾斯“阿光”
我明媚憂傷地望著天花板“你走吧,我心如止水。”
然后被他捶了一拳,我哭唧唧地抱著腦袋瞧他。
“說人話。”
“唔我想抱抱,可我欺負了澤塔,你還愿意親近我嗎”
我把吃你,替換成了抱抱。
艾斯很大方地貢獻了自己的懷抱,讓我狠狠吸了個夠,感覺在這里汲取的溫暖,足夠我熬過觀測室里的無聊空虛了。
“艾斯,你喜歡南夕子嗎”尖銳的爪子放在了艾斯的頸側,我靠在他臉龐小聲地問。
“南夕子和北斗都是我很重要的伙伴。”
“我是說,奧特之父和奧特之母那樣的感情。”
“確切地說,更像你和塞德拉之間的感情,阿光。”
不對哦艾斯,你和南夕子的羈絆應該比我和塞德拉要健康,我倆稍微病態點,偶爾都會想著全力侵占對方。
“咚咚咚”
希卡利靠在觀測室門口敲響了門,他故意的,因為看到我對著艾斯的爪子伸長了。
我縮回爪子,乖巧地從艾斯懷里退回坐好。
“艾斯,迪斯拜爾現在渴望肢體接觸,用來彌補塞德拉分離的空虛。與此同時滋生出了占有、破壞的欲望,你不要太縱容她了,我已經將抑制器升級。”
我甩甩尾巴,垂著雙爪“是的,對不起。”
“這不是你的錯,你也在努力,我相信你可以戰勝的。”
太溫柔了,還不如給我一記斷頭刀呢。
已經失去了塞德拉,我不能再任性妄為,一旦被艾斯放棄,感覺自己就無路可去了一樣。
我得獨立起來,畢竟我擁有著很強大的力量。
然而我想得很美好,事實上很難馬上就擺平內心的雜念,這讓我很苦惱。
在觀測室待了半年,我還是被放出來了。
“你好像不太愿意出去。”希卡利看我猶猶豫豫的樣子,隨口說了句。
我翹著二郎腿坐在觀測室里,“這里很舒服,艾斯澤塔也會定時來探監,我覺得很好很自在,就像家一樣。”
希卡利“天天讓我研究,不膩不煩”
我“你這么漂亮,我愿意”
希卡利“看來你的嘴是該套個嘴箍。”
我“嘖嘖,想和我玩什么y”
希卡利“”
走過來用光板敲了我腦袋一下,我捧著頭,搖頭晃腦地跟著他走出觀測室,一路尾隨到實驗室,撞到他身上。
后退幾步,我乖乖地掰斷一截指甲、撕下一塊鱗片、切掉半條觸手、還擠出幾滴血,又薅了腹部上的絨毛。
像是獻寶一樣呈到希卡利面前。
“我可以在觀測室再續半年嗎。”
“你把我這當什么了。”
“溫柔鄉。”我拋了個媚眼。
希卡利忍無可忍地扶額,“東西我收了,但你不用住了。”
“渣奧,饞我身子,又不給我名分。”
“你在胡說什么,名義上你還是艾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