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拉”
沒有人回應我,這是我不知道第幾次下意識地去呼喚他了。有什么想要分享的事情,就會不自覺地叫他。
過了幾秒回過神后,我會感到悵然若失,他都走了一個月了,我還沒有適應。
難不成和我徹底分開不見面了,他就完全沒影響嗎
最近覺得自己的情緒不太高漲,也沒時刻想著去哪里浪,關在地窖里就是咸魚度日的狀態,眼一閉就是好幾天過去。
艾斯過來看我,懶洋洋的我才會有些動力,挪到他身上掛著癱著抱著,就像狗皮膏藥撕不下。
澤塔看著我用尾巴一圈圈鎖住艾斯,將嘴筒子擱在肩頭,呈現出一種樹袋熊抱樹的姿態,鉆石眼里透出大大的迷茫。
“艾斯哥哥,你不覺得阿光最近像是進入冬眠一樣了嗎。”
支撐著我的艾斯思考了一會兒,點頭贊同,“分離出塞德拉以后,各方面的數值都有下降,恢復以往的水準還需要時間。尤其是情緒方面波動很大。”
我張開大嘴巴打了個哈欠,又慵懶地往他肩窩里埋,甚至主動縮小了身形,“抱抱,抱抱”
為了防止我滑下去,艾斯將我單臂抱起,我順勢就用爪子摟著他的脖頸,感覺被這樣擁抱著真安穩啊。
好像喝了酒一樣微醺。
“阿光,我有任務要離開。”艾斯順著我背上的倒刺,這樣說著。
我立即摟緊他,“帶我帶我我不要和你分開”
“澤塔最近會在光之國,會天天來看你。”
澤塔有點懷疑地捧著自己的計時器,“我有點搞不定啊,阿光這個狀態,感覺只要艾斯哥哥。”
把尾巴從艾斯身上松開,鬼鬼祟祟地摸到澤塔那邊,我朝著憨包張開雙臂。
澤塔“噫,這是我可以的意思”
艾斯將我轉移過去,我又順從的往澤塔的大胸上埋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不動了。
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艾斯說他要去一個月。
于是我從粘著艾斯,變成了粘著澤塔,他去纏著賽羅想特訓時,也會把我帶上。
像曾經塞德拉黏在我背上那樣,我就掛在澤塔背上,像個超獸書包,尾巴直接往他大腿、小腿上纏。
賽羅看著這稀奇的組合,不免扶額。
“師父”
“不要叫我師父,你沒事做就去繞著光之國跑幾圈。”
“我跑過了”
“”
萎靡地對著賽羅晃了晃觸手,就算是打招呼,我連張嘴都不張,就這么掛在澤塔背上。
“你該不會帶著望月光跑了幾圈吧。”
“是啊阿光現在很粘人的”
“她又不是嬰兒。”
“師父,不用在意,來特訓吧”
“這么大個超獸掛你身上,怎么特訓啊不對,我不是你師父”
賽羅差點被繞進去,正好看到夢比優斯路過,他靈機一動,將對方請過來,對澤塔說道“正好,你有福氣了,讓夢比優斯練練你。”
澤塔興奮地鞠躬,我隨著他的彎折也晃動一下。
夢比優斯戳了戳我的尾巴,“訓練的時候,還是把阿光放下來吧一會兒會不舒服的。”
聽到這話,我的觸手紛紛出動,將澤塔給牢牢鎖住。
我義正言辭道“誰都不能分開我倆我們一心同體”
眾奧“”
“別礙事。”
反派臉的賽羅過來扒拉我,全身都在抗拒與澤塔分開,死命地貼合著他的身軀。
被夾在師父和掛件中間的澤塔左右為難,一旁的夢比優斯充當和事老,提出了暫時先讓我掛在賽羅身上的建議。
賽羅“這算什么建議啊”
夢比優斯“我幫忙練澤塔,你幫忙收留一下阿光,很合理哦。”
澤塔“我也覺得很合理,阿光就寄存在師父這里一下”
原本想將澤塔丟給夢比優斯,結果賽羅自己還是沒擺脫掉麻煩,在他略微猶豫的一瞬間,我就松開了澤塔朝著他纏過去了。
“喂,你”
“嗷”
觸手卡在他腰上,尾巴從小腿繞上大腿,兩爪子搭在他肩頭,我縮小成書包大小掛在賽羅的背上。
“算了,不準隨便亂動。”
“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