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爹“”
兒子“爹,我給你敬茶,你要給我傳家寶的。”
張爹“”
這話怎聽起來這么耳熟。
等張爹稀里糊涂把自己藏了多年的私房錢掏出來,大少爺捧著滿甕溢出來的金器錢串,高高興興到妖妻面前獻寶。
“看,這都是咱們的本錢你可以玩個痛快了”
天哪
他真的好會
般弱快意尖叫,被撩撥得不要不要的,當著眾人的面,甩了小夫君一個濕漉漉的咸甜舌吻,她今早吃了好一些不同味兒的糕點,他不能多吃,她就留個味兒給他,“好好好,我的心肝兒,等我坐莊,開它個天地交泰人杰地靈,贏得你爹娘哭爹喊娘”
白清歡被舔得滿是口水,他靦腆羞澀開口,“都,都是一家人,你下手輕點。”
而白紅霜瞧著那眼熟的甕,大吼一聲,“張寒衣滾出來”
好啊,這男人野了啊,竟敢背著她藏私房錢,日后是不是也敢背著她納小了
真是一日不打就要上房揭瓦
張寒衣心道,今日大兇,吾命休矣,便給自己貼了張神行符,疾步沖出了屋外,緊隨其后便是一條白蛟鞭索,翻江倒海,抽得天師當場上天。
鄰居都探出頭來,端了碟果仁兒,津津有味瞧著,還不忘叫上街坊鄰里共同品鑒。
“快來看吶白夫人又在馴夫啊”
“嚯,張天師,真是好慘一個男的”
般弱趁機威嚇小夫君,“你聽見了沒方圓十里都是你爹的慘叫聲,你可不能背著我藏好寶貝,否則我就學你娘,抽你上天你想想你這小身板,又不比你爹皮糙肉厚,經受得住嗎”
小夫君乖巧頷首,“知道,不藏,都給你。”
般弱滿意至極,賞他一吻。
“夫君真乖哩”
平靜多年的天師府,隨著新兒媳的進門,雞飛狗跳是一日勝過一日。
今日般弱坐莊,小夫君做她下家。
馬吊是特制的,特意方便了天生失明的小郎君。
小妖精手氣極紅,大殺四方,連贏了好幾場,白清歡跟張寒衣都是輸家,后者全然墊底,輸得最糊涂。張寒衣結算時攤開牌一看,兒子手里本有一副八紅順風旗,硬是被他拆散來打,成全了般弱的牌面,張爹不由得跳腳,“好哇,原來是你個小內賊你害老子輸得好慘”
白紅霜挑著高眉,不緊不慢瞥了丈夫一眼,嘲笑道,“打了那么多日,你今日才知你兒子是內鬼嗎行了,愿賭服輸,給錢吧”
輸的是父子,反正老娘穩賺不賠。
般弱眉開眼笑,“麒麟種,承讓,承讓。”
打完了馬吊,般弱消食完,正好抱著軟枕睡一場午覺。
小郎君坐她床邊,指骨繞著她的頭發,泄露了一絲不情愿,她最近總繞著他爹娘打轉,都不怎么理他了。
分明是他娶妻,又不是爹娘
午后,般弱是被一陣甜味喚醒的。
玉貌絳唇的小郎君端著琉璃小盞,腕兒纖纖細細,舀著一顆澆著雪粒的澄金色小軟團,藕荷色暗花祥云的輕薄紗衫,胸前鎮著長命縷,腰間系著一條鸚哥綠絲絳,窗欞浮光照射,金魄翠玉似端坐天心中,般弱被晃得唇舌焦渴。
她下了床,連鞋襪也來不及穿,搬到他眼前,“你,你吃的是什么呀,還冒著冰氣兒。”
般弱問完之后,順勢湊近他,張開小嘴。
換做往常,她早就將這一顆小甜團吃到嘴里,哪里想到今日她張了半天,對方竟然不喂她
“哦,這是金橘團,廢了許多精細功夫,廚房只做了一顆,聽說甜得很。”
小郎君老神在在。
“那我要吃”般弱膝蓋點了點他。
“不成。”小郎君道,“這是廚房做給我甜嘴的,今日的藥可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