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弱躲在二當家的身后,探頭探腦觀察局勢。
“哪位姐妹要成親啊”
二當家憨厚撓頭。
“俺也不知道,俺去問問。”
當家從旁邊經過,驚喜擊掌,“大王,你可算回來了,險些誤了你與明公子的吉時”
般弱“”
般弱被五花大綁,送進了人頭攢動的成親現場。
雪狐披領,稠麗紅袍,明公子身姿纖細,攏在一片瀲滟煙霞里,正眼波婉轉瞧著她,他柔聲道,“回來了路上沒凍著吧”
他主動接過當家的活兒,牽住般弱的手,“喏,時候也不早了,咱們拜堂吧。”
般弱“”
我人設是惡霸我要強搶民男
而不是惡霸被民男壓著拜堂成親你懂嗎
小惡霸被綁著,根本無法動彈,只好服軟,“你先解開我,這樣拜堂一點體面都沒有我好歹還是一寨之主呢”
倪佳明溫柔淺笑,“所以你之前都怎么體面拜堂,娶了十七房小妾的”
般弱閉嘴。
當家神采飛揚,激昂高聲。
“一拜天地敬蒼天”
般弱還沒動作呢,倪佳明伸過來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她頸后軟肉,“你是要自己低頭呢,還是哥哥來做呢”
般弱癟了癟嘴,“哪有這樣強迫人的”
他眨著眼睛,“那你跟哥哥說說,你的十七房小妾都是怎么搶來的他們伺候好你了嗎”
般弱被命中死穴,只好哭唧唧行了大禮。
“二拜高堂謝長恩”
新人起身再拜。
“夫妻對拜佳偶天成并蒂紅花開”
倪佳明彎著腰,碰了碰她的額頭尖兒,唇齒的熱流似春夜里的潮氣,細細鋪在她的面。
場中一片鬧哄哄的。
“洞房洞房”
“喝酒喝酒”
等眾人鬧完洞房,已經是深夜。
倪佳明拆了一杯合巹酒,遞到她唇邊。
般弱被強壓拜堂,氣勢洶洶扭頭,嘭的一聲倒在床褥里,因為手腳被捆著,她只能像毛蟲一樣蠕動逃離他。
倪佳明不由得啞然失笑。
“好了,好了,乖乖,不生氣。”
病公子撫著紅袖,坐在床邊,捉住她的腳踝,將她慢慢拖了回去。
他含了一口冷酒,在唇里煨得溫了,再一滴一滴地喂進她的嘴里,喂得她眸波飛花,肌膚生暈。他指尖捻起一頭的紅色綢緞,像解新婚賀禮一樣,緩緩解開她的雙腳束縛。
解開雙腿后,般弱也主動把手遞過去。
病公子眉尖一挑,竟壞心眼地說。
“這個,今夜哥哥不給你解。”
“”
您這條狐貍尾巴收一收
倪佳明伸手鉆進袖里,慢悠悠晃出了一只緬鈴,鏤空精巧,小如蠶豆。般弱頭皮發麻,雙腿一蹬就想跑,又被抓了回來,書生的手臂看似纖細光潔,力氣卻極大,根本不容得她逃脫,聲音更是清清淡淡,飄飄渺渺,美人面如墜云端。
“哥哥聽當家說,你跟你的小寵們,玩得挺花的呀。”
白凈的手指捻著一枚緬鈴,從她臉頰滑落,遇到溫熱的肌膚,鈴舌輕輕顫動。
般弱狂咽口水。
“不不不,謠言,肯定是謠言,小明,你不要聽她們亂說的,我,我連他們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的”
“真的”
“真噠”
倪佳明輕笑,“那你知道,哥哥生氣,接下來你要做什么嗎”
“”
老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