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憂太沒說話。
他在草間秋葉疑惑的目光中蹲下,手掌覆在她的小腿處,輕輕一握。
草間秋葉痛得捶桌。
乙骨憂太嘆氣,用反轉術式幫她治好了。
“還有別的地方嗎”他問。
“”草間秋葉無精打采地趴在桌上,吹了吹自己的劉海,“沒有了。”
乙骨憂太看著她這幅樣子,認命地把劍袋卸下。
“我們聊聊。”乙骨憂太在她對面坐了下來,鮮少有這么嚴肅的時候。
“”
“現在不想說的話,我可以一直等下去。”
草間秋葉揪了揪頭發。
“我的咒力好像又變弱了。”她說,低垂著眉眼的時候有些委屈,“雖然勉強還能夠到三級的程度,但好像什么也幫不了你。”
乙骨憂太和她是兩個世界的人,如果不能當咒術師的話,草間秋葉覺得他們的距離只會越來越遠。
“就只有這個”
“難道還得有別的嗎。”草間秋葉瞳孔地震。
乙骨憂太微妙地移開視線,本想說以為是她在用這種方式暗示離婚。
少年揉了揉眉心,不知道她為什么會誤會這個。
“就算你沒有咒力也沒有關系,秋葉。”乙骨憂太說,“你要是想殺咒靈,我可以教你怎么使用其他咒具。”
哦,對哦,還有咒具。
草間秋葉恍然大悟,覺得自己又行了。
少女的心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明媚起來,為了表達自己的感謝,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小小的盒子。
“是給你和里香的。”草間秋葉說。
乙骨憂太打開,里面是兩枚戒指。
“畢竟用糖果還是太廉價了吧,昨天我和真希逛街的時候看到了這個雖然可能還沒你一個月的工資貴,但我真的把努力攢了很久哦。”
草間秋葉立證自己的真誠,說話的時候甚至還加了幾個動作。
“不。”乙骨憂太說,抬起眼來看她,“糖果也好,戒指也好。”
“秋葉,只要是你送的,對我來說都很珍貴。”
少年說這話的時候神色寧靜又溫和,乙骨憂太想起草間秋葉知道真相的那天哭著說不行的樣子。
他以為他們沒有未來。
大概也是因為這樣,乙骨憂太尤其珍視每一件她送的東西。
他憤怒過,忍耐過,所有的情緒匯在一起
他們擁有了未來。
屋外的雨淅淅瀝瀝地下著,窗內的水聲黏膩。
黑發的少女捂著臉,用破碎的音節喊著他的名字,最后泄憤似的咬在他的肩頭。
乙骨憂太笑了笑,抱她去洗澡。
出來時草間秋葉已經被困意纏繞,她打了個哈欠,正想睡覺,耳邊卻傳來少年的聲音。
“秋葉。”
乙骨憂太說,親吻了她的額頭。
“祝你歲歲平安。”
這就是他剩下的,所有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