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的真田弦一郎迫不得已,面色地把她從鐵絲網邊拎開。
但草間秋葉卻一點也不介意。
她仰起頭,滿臉興奮地和同伴分享。
“弦一郎”少女的聲音清朗,語調高昂,明媚的笑意在泛紅的耳垂中顯出甜膩,“我好像”
“好像對那個新生一見鐘情了”
乙骨憂太能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很簡單。
早期白蘭杰索還未能完全掌握自己穿梭平行世界的能力時,曾發明過一個協助時空旅行的機器。
草間秋葉離開的第四天,山本武的父親山本剛在黑手黨的交火中死去。
第十七天,密魯菲奧雷與彭格列展開談判,名為沢田綱吉的年輕教父敗于暗殺,尸體由其嵐守獄寺隼人帶回。
第二十三天,被譽為世界最強七人的彩虹之子幾乎全軍覆沒。
第五十六天,彭格列戰線全面崩潰,總部被毀。
第五十七天,年僅十四歲的沢田綱吉被波維諾家族的十年后火箭筒砸中,帶領其守護者展開反擊。
乙骨憂太聽著這些消息,并不感到意外。
咒術師無法插手黑手黨間的事情,乙骨憂太很清楚自己一旦動手的后果。
于是他耐心地又等待了一個月。
“這叫趁火打劫。”草間修一眼角抽了抽,看向被乙骨憂太劈開的密魯菲奧雷基地的大門。
乙骨憂太在黑手黨的基地內尋找目標時猶入無人之境,毫不費力地解決了留守的白魔咒。
草間修一注意到他用的都是刀背,倒下的人們雖然乍一看傷勢嚴重,但多看兩眼就知道不會有生命危險。
“你這么厲害,早動手不就好了。”草間修一吐槽道。
“我不太擅長暗殺。”乙骨憂太說,他沒什么表情,指腹擦去濺到臉上的血跡,“那樣會讓事情變得復雜,我不想讓秋葉為難。”
只是白蘭被打敗的時間比他想象得要長。
乙骨憂太看了眼失去反應的游戲面板,略感遺憾。
他在這以后又花了三個月調試機器,才得以來到這個世界。
但特級咒術師的突然消失畢竟不是件小事,乙骨憂太從五條悟的辦公室走出時,偷聽的三年級三人組已經站了一排。
這大概也就是為什么熊貓他們也跟著一起來的原因。
禪院真希掃了一眼立海大的校園:“不過這都半年過去了,秋葉有了新的交往對象也說不定。”
乙骨憂太:“”
熊貓:“快控制住憂太棘在這里破壞公物是犯法的”
狗卷棘緊張:“鮭、鮭魚”
他看了乙骨憂太一眼,認真思考用咒言制止對方的可能性。
但乙骨憂太卻揉了揉眉心:“不,我答應過五條老師,不會做那種事。”
他有基本的道德觀。
“來了。”禪院真希說。
剛才還在遠處天臺上偷看的少女行動力一流,她跑得很快,眼睛亮亮的,穿越人群在他們面前停下時微微喘著氣。
“同學,請問那只熊貓是你的寵物嗎”
陌生的稱呼使得乙骨憂太一愣。
他注視著面前的少女,表情好像有些困惑,又有點不可思議。
“你看得見熊貓”禪院真希見乙骨沒開口,皺著眉道。
草間秋葉點頭:“當然啊,這么大只呢。”
她一臉的理所當然,把禪院真希逗笑了。
“不是他的,是我的寵物。”禪院真希說,她單手叉著腰,不顧熊貓的抗議,“你想問什么”
草間秋葉沒立即回答。
明明她剛剛一路跑下來的時候已經排練了很多次,但真要在第一次見面的人面前說出來還是有些難為情。
“也、也沒什么。”草間秋葉說,“我只是想問,我能不能摸摸它”
乙骨憂太抿唇,看著她的視線移開,低頭時露出小巧而泛紅的耳廓。
少女小小地吸了口氣,最后還是鼓足勇氣抬頭與禪院真希對視,重復剛才與真田弦一郎的對話。
“雖說聽起來可能很奇怪”
“但我好像,對熊貓同學一見鐘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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