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八六
乙骨
坐在書桌前的少女猛然驚醒,她并無睡意,思緒卻在剛剛的一瞬被抽離。
草間秋葉低下頭,她煩惱地咬了咬筆桿,不太明白自己在筆記本上寫下的半個名字是什么意思。
從半年前起,她就總是做這種莫名其妙的事,突然歸家的弟弟說她得了妄想癥,氣得草間秋葉和他打了一架。
“秋葉。”
教室的走廊外傳來熟悉的聲音,草間秋葉轉過頭去,發現幸村精市正笑著朝她揮手。
草間秋葉的注意力瞬間從筆記本上轉移。
“今天怎么是你來喊我”她問,抱著便當盒走在幸村身邊。
幸村精市輕笑:“你不想看見我嗎”
草間秋葉警覺:“這是不是陷阱我回答是的話你就把我上課開小差之類的事情告訴弦一郎之類的”
幸村精市捏著下巴想了想:“那樣好像也不錯不過只是這種事的話,弦一郎已經知道了。”
少女雀躍的心情頓時變得沉重:“弦一郎呢”
幸村:“在幫學生會處理新生入學的事。”
草間秋葉頓住腳步,她疑惑地揚起腦袋:“新生現在不是入學季吧轉校的嗎”
幸村精市對于她的問題稍顯為難。
“抱歉。”他說,“我還沒看過資料。”
草間秋葉立刻比他還為難:“好看的人向我道歉的話,我會折壽的。”
她說完還搖了搖頭,努力擺出一本正經的樣子。
幸村無奈,他張唇,正欲反駁些什么,還未說出口的話卻被口袋里震動的手機打斷了。
來電顯示是弦一郎。
草間秋葉率先打開天臺的門,立即拉開一米的距離,表示自己不會偷聽。
不過事實上就算偷聽也沒用,網球部的少年們正值最活躍的年紀,光是切原輸了游戲而痛苦捶地的聲音就能蓋過幸村。
“學姐這里這里”蔫下去的小海帶在看到她后振作起來,熱情地招了招手。
“你們在聊什么”
仁王:“uri赤也說聽說了你弟弟回來的消息,剛剛在和我們打賭說新生里會不會有他。”
切原赤也一愣,從毯子上跳起來:“為什么只說我一個明明丸井前輩也說了”
丸井文太聽到自己的名字,一口水剛喝進去就嚇得嗆個不停:“我那是接你的話,別把我拉下水啊喂”
草間秋葉不知道他們為什么你一言我一語地吵起來,她坐在靠近鐵絲網的位置,表情無辜:“修一嗎他上個星期聽說了自己的好伙伴被黑手黨干掉的消息,說還不打算復學。”
網球部的小動物們愣住。
切原:“黑、黑手黨”
丸井:“喂重點錯了應該說很抱歉聽到這樣的消息才對”
“不。”草間秋葉擺手,滿臉的無所謂,“修一收到消息的時候笑了一晚上,說這下最聰明的人只剩下他了。”
切原和丸井立刻露出了這不是變態嗎的表情,他們相視一眼,覺得說出來不太禮貌,最后相約轉移話題坐下了。
草間秋葉聽著他們聊起網球部的事,目光卻不由地被校門口引起的一陣騷亂吸引。
她這里的觀景角度極佳,小動物們立刻湊了過來。
“是新生誒”
“竟然背著劍,是劍道部的嗎”
“等等。”切原赤也揉了揉眼睛,看看校門口的人,又看看仁王,“那家伙不就是上次在機場”
仁王恰合時宜地把他的嘴捂住了。
草間秋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可能是沒穿著立海制服的緣故,人群中黑發少年的存在感格外明顯。
他不知是在和同伴聊些什么,身形清瘦,側過臉來時長長的睫毛垂下,偶爾咳嗽兩聲。
病弱美人
草間秋葉的腦中立即出現了這樣的詞匯,也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熾熱的緣故,白衣少年一頓,轉過頭來看她。
少年墨綠色的眼睛眨了眨,唇角扯開,隨即對她露出了一個超級無敵溫柔的笑。
秋葉
他的嘴唇一張一合,聲音在嘈雜中湮沒,言語蘊涵的力量卻準確地通過口型傳達給了她。
草間秋葉被美色震驚,連對方為什么會知道她的名字都忘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