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來我也要自己走。”草間修一跳下椅子,說著就往門外走,走到一半又突然頓住,好奇地回過頭,“你們學校有空宿舍嗎”
乙骨憂太:“沒有。”
草間修一:“哦,那我和姐姐一起睡。”
“”
伏黑甚爾打了個哈欠:“要我幫你干掉他嗎”
乙骨憂太深吸一口氣。
“不用。”他說,在草間修一走出酒吧的大門前握住了對方的肩膀。
四目相對,乙骨憂太壓低了聲音。
“睡吧。”
“怎么又暈倒了”
“跳下椅子的時候不小心磕到了腦袋。”
“怎么和甚爾說的那么像。”草間秋葉嘟囔道,倒是沒有懷疑乙骨憂太的話的真實性。
乙骨憂太側過臉看她,少女低著頭兀自思考著什么,沒感受到他的視線。
“秋葉。”
“嗯”
“你的錢都花在伏黑甚爾身上了嗎。”
草間秋葉一僵,不可置信地抬頭。
“你、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乙骨憂太:“你說把錢存起來的時候,拿槍的手頓了一下。”
換做平時,她應該先吐槽他平時都在觀察些什么不必要的東西,但這次草間秋葉卻提前意識到了不對勁。
“也就是說”她咽了口水,艱難開口,“以前我騙你的時候,你都知道嗎”
答案是肯定的。
但乙骨這次沒有直接回答,他好像學壞了,滿不在乎地反問:“你都騙我什么了”
那可數不清。
草間秋葉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掉,乙骨看著她窘迫的樣子,忍不住嘆氣:“如果只是找人的話,你可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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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間秋葉臉上的熱意消退,睜著濕漉漉的眼睛望他,思考了一會,回答得斬釘截鐵:“不行,你又不會收我錢,拜托你就是單純的添麻煩了。”
乙骨憂太不太贊同她的話,眉頭輕蹙:“你覺得自己是麻煩嗎”
草間秋葉一時之間沒跟上他的思路,輕輕地“啊”了一聲。
她過了兩秒才回過神,略為煩惱地扯了扯頭發:“我不是那個意思。”
草間秋葉不知道怎么解釋,最后索性放棄了。
她挫敗地垂下腦袋,沒到半分鐘又抬頭,真摯地把手伸到他的面前:“那么乙骨老師,麻煩你給我一個包養你的機會吧。”
乙骨憂太:“”
草間秋葉邏輯嚴謹:“如果是包養的關系的話,我就能理所當然地拜托你做事了。”
乙骨憂太一哽,他想反駁,又挑不出她話里的毛病。
“現在不行。”沉默良久,乙骨憂太別過眼。
夜色很暗,月光卻唯獨眷顧他。少年帶著冷意的眉眼在光源顯得清秀俊逸,薄薄的唇緊抿著,唇角拉出一條短直的線。
其實她本來只是隨便說說的,她都沒想過乙骨憂太會答應的可能性。
可被美色震撼后,草間秋葉忽然覺得這個主意也不錯。
“好”她握拳,興奮道,“那以后我就能隨便摸你了”
乙骨憂太差點摔倒,他捂著嘴咳嗽,一副“你在說什么”的受到驚嚇的樣子。
草間秋葉不解:“不是你說讓我不要隨便摸你的嗎”
她指的是昨天在街上發生的事。
乙骨憂太沉默,沒想到她還記得。
“我不記得了。”他說。
草間秋葉:
草間秋葉:“那不做數了”
“嗯。”
乙骨憂太剛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腰側被人戳了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