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娘臉上閃過一抹猶豫,但最后仍舊開口給趙禾解釋道“血蓮丹是鬼醫谷的一種藥丸,傳聞中是有起死回生的,解百毒的功效。”
“啊”趙禾驚訝,“那我吃了哪來的”
九娘“沈指揮使送來的。”
“沈必”趙禾聽見這名字,像是覺得更加吃驚,“他來了在哪兒”
沈必已經離開,在那天晚上趙禾病情最為兇險之時,他將血蓮丹交到九娘手中后,等到趙禾開始退燒后,就離開了。可能是因為擔心被人詢問,也可能真是因為他現在掌管著整個神武營,此行已耽誤太長時間,所以他沒等到趙禾蘇醒,就已啟程趕回鄂州。
趙禾聽完九娘將她昏迷的這幾天時間的事情講述一遍后,坐在床頭,半晌沒說話。
即便是之前不知道血蓮丹是個什么東西,但眼下她也知道能夠在人瀕臨死亡時將人從鬼門關拉回來的藥丸,怕都是能直接成為傳家寶的寶貝,可沈必卻把這玩意兒給了自己。趙禾不知道先前沈必還真跟人說自己手中的血蓮丹就是傳家寶的話,她如今只知道自己是欠了沈必一好大的人情。
等到了黃昏時分,趙禾才從客房走出來。九娘在后廚給她煎藥,趙禾雖然提過讓別人去做,但九娘無論如何也不答應,說換了人煎藥她不放心。
趙禾打開門后,就將手中的一封信交給門口的南越,“快馬加鞭將這封信送到我阿爹手中。”
她知道自己在信中所寫,對于沈必給自己的那枚血蓮丹而言,其實可能根本就不算什么,但她既然知道是誰救了自己,不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南越招來一護衛,交代下去,然后緊跟上趙禾的步伐。
客棧里已經恢復了平常的生意,樓下的大堂里熱熱鬧鬧的。
而趙禾跨出房門的這一刻起,就注定會被不少人關注。
今日從一群大夫進房間看病,再到被寒水居的護衛們恭恭敬敬送出客棧,都賺足了眼球。
尤其是當岳州城中的那些大夫離開客棧時,就有不少人在猜測,樓上那位一直都沒有露面的“大老爺”,估計是病好得差不多,不然,這些護衛也不可能就這么輕而易舉把人放走。
對于“大老爺”身份的好奇,一直都沒能得到滿足,如今趙禾主動走下樓,怎么可能不會引來旁人的注意
白日里那一桌拼桌的客人,晚間也在客棧里用飯,當看見趙禾的身影從樓上下來時,手中的花生米都落在了地上。
“我滴個娘,這是樓上那位”說話的男子還想朝著趙禾身上多看兩眼,畢竟在自己心里的“大老爺”,這一下變成了個嬌滴滴的“小娘子”,簡直有點讓他無法接受。可他還沒能多看兩眼,就冷不丁地對上了南越那雙寒潭似的雙眸,頓時一個激靈,忙不迭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跟他同桌的人也驚訝極了,即便是趙禾此刻帶著帷帽,讓人看不清楚她的模樣,但是她那只扶在南越手臂的小手,手指纖長,指甲圓潤,看起來雪白細膩,手腕上還帶著一串金鈴,就只憑著這只手也能讓人猜出來她年紀應該不大,估計都還是個未出閣的小娘子。
“怎會如此”
這估計是今日對趙禾“大老爺”的身份猜測的眾人的心聲,誰家府上的小娘子,出行竟然身邊還能跟著二十多護衛
趙禾當然也有感受到周圍不少人對自己的注視,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上,確定自己是帶著帷帽,心里更加不解。
南越就在趙禾身邊,問“小姐不如在房中用膳屬下讓人送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