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有禮,還能讓官府退避三舍的財神爺,哪里能不愛
這時候趙禾醒來后,九娘讓人去請還在客棧里的大夫們上來診脈,傳話的店小二跑得麻溜極了。
客棧里有不少住客,這三日時間,寒水居那些護衛將整個客棧看得如同鐵桶一般,又加上來了這么多城中的大夫,誰都知道在被看守得最嚴密的房間住著一病人。
這種陣仗,在整個岳州城中,幾年也見不到一回。所以對于樓上那位從來沒露過面的病人,客棧里有不少人都好奇極了。
此時看見店小二一間一間地通知著那些大夫,也知道應該是樓上的那位不知身份的病人可能又有什么新變化,有人壯著膽子想問問情況。
小二一臉滑頭,擺著討喜的笑臉,卻說著很干脆的拒絕的話“客官您可真是說笑了,小的就只是跑個腿兒傳話,哪里知道客人房間里是什么情況”
事實上就算是他無意間聽到樓上的護衛在說什么“醒了”的話,也不敢隨隨便便傳出去。
要知道這幾天時間,樓上那位客人的消息,就算是他日日送飯,也沒能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人。由此可見,如今在客棧中的這些護衛,是將消息封鎖得多嚴密。
他除非是嫌自己腦袋掉的不夠快,才敢多嘴議論那位病人的事。
店小二不說,但這并不妨礙別的客人的好奇。
此刻坐在大堂里在拼桌吃飯的幾位客棧的客人湊到一起,看著樓上的動靜,忍不住討論。
“這幾天就今天這動靜最大吧”一男子道。
他身邊的人點頭,眼神也飛快看了眼樓上,“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病,我看這家的侍女每天都是親自煎藥,這得看得多嚴”
“我倒是好奇這住的是什么人,聽說岳州的官府都要禮讓三分。你看這些護衛把岳州城里的這些大夫們都拘在客棧里,這么長時間,官府的人竟然都沒過來多問一句。”剩余一人抿著小酒,有些微醺道。
“估計是什么大老爺”
最開始說話的男子點了點頭,“估計是哪名門世家的老爺,看看這出行的派頭,一般人出門隨行的就一兩個小廝,這位竟然帶了二十來人吧而且個個都還佩劍佩刀的,可跟一般的小廝不同。”
“那天在客棧里打架的事,你們倆看了嗎我看這位老爺帶的護衛,很可能每個人都身手不凡。”
被不少人都在猜測身份的“大老爺”,此刻正從九娘的手中接過一枚陳皮軟糖,緩解剛才嘴巴里殘余的藥汁的苦澀。
趙禾收回了手腕,隔著屏風看著剛才給自己把脈的大夫。
之前收了沈必兩錠銀子的老大夫開口道“血蓮丹果然名不虛傳,小姐燒已退,體內的寒氣也都被逼了出來,再休養個日,就沒什么問題了。”
其余的幾位大夫說的都是差不多的話,九娘再三確認趙禾身體無恙后,這才叫到外面的護衛。既然趙禾已經醒來,那么就可以將這些岳州城中的大夫們送走,同時付了三倍的診金。
趙禾雖說才醒來精神頭還不算很好,但耳朵卻沒問題。
剛才九娘和大夫的那些話她都有聽見,等到房中只剩下她和九娘時,趙禾不由問“血蓮丹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