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上的那些刁民,南越見識過,這種人說道理說不明白,唯有以暴制暴,他家小姐說起來也不過是豆蔻年華的小娘子,怎么能治得住那些潑皮無賴在南越看來,趙禾跟別的世家小娘子一起吟詩作畫才正常,跟門外那些人講理都是失了身份。
“沒事,有些事情,正好就能趁著這一次機會,讓大家都看個夠,免得以后還有不少類似的麻煩。”趙禾說,然后又接著叮囑道“拿著這塊牌子找到知府后,先把早上鬧事的那個魏秀才抓起來,我還有事要問問他。”
說著,趙禾就帶著九娘去了門口。
那群被魏秀才慫恿的一群流民,在遇見守在善堂門口今日才招進來的護衛時,還算是沒怎么吃虧。畢竟今日才來善堂的這些人,在往日里,也跟他們認識熟悉,不好真下狠手。
當趙禾帶著身后一群寒水居的護衛出來時,她只瞟了一眼門口的情況,就蹙了蹙眉。善堂門口的情況看起來的確很亂,善堂的護衛拉成了一條線,形成一道人墻,阻攔著想要從外面不登記蠻橫沖進來的人。
而那群人在看見趙禾出現時,更是激動,一個個剛要張口罵人。
趙禾卻先一步微微側了側頭,看著身邊的陸柳,“去吧。”
甚至趙禾都沒有一句多余的吩咐,就在趙禾話音剛落時,原本還站在她身后的陸柳就像是一把飛劍一樣,“唰”的一聲出鞘,飛身直接掠至鬧事人身后,人如游龍,繞身轉步,只用著雙手和劍柄,托、舉、摔,三個動作連貫極了,霎時間就將一群人掀翻在地。
只有三腳貓的功夫,頂多力氣大一點的鬧事者,對上陸柳這樣算是在江湖上都能躋身二流高手的人物,被制服只是頃刻間的事情。
陸柳瞥了一眼此刻一個個在地上唉聲呼叫的眾人,又看著面面相覷的善堂護衛,不需要趙禾在這時候開口指示,就先已經冷聲開口道“小姐招你們進來,是讓你們維持善堂的秩序,守護善堂的安全,不是讓你們在這里講往日情分,不辨是非。既然來了善堂,就得知道自己的位置,知道東家是誰,知道東家讓你們出現在這里是做什么。若是以后在這樣,在護衛的位置做不好護衛該做的事,那就都給我走,善堂也要不起你們。”
就在陸柳話音剛落沒多久,寒水居的護衛們已經將地上的人全都抓了起來。
寒水居的護衛動作堪比軍隊的人,迅速快捷,完全不給這些地上的人一點反應的機會。場面被控制,看熱鬧的圍觀群眾和鬧事者因為寒水居護衛的介入,涇渭分明。
那些流民被抓起來的時候,忽然一下也慌了。
“你們想干什么光天化日,難道在江陵府,你們還想殺人”他們是來鬧事,早也想到了今日去善堂里當護衛的一群人肯定不會將自己奈何,畢竟還有那么點微末的情誼。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像是趙禾這樣一普通小姑娘身邊竟然跟著的護衛這么厲害,只有一個人出手,片刻間就將他們所有人制服。
此刻站在門口的一群善堂的護衛也愣住了,最開始是被陸柳的身手驚訝,誰也沒有想到趙禾身邊隨隨便便的一個護衛就能如此厲害,而很快當陸柳看著他們說出來那番話時,一群人感到羞愧,不敢抬頭,直接被教訓到愣在原地。
陸柳說的沒錯,他們現在拿的是善堂的月錢,理應盡到一個護衛的職責。
可如今在看見自己的熟人被抓起來時,善堂的護衛們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如果沒有剛才陸柳那番話的話,他們肯定還會求情,只不過現在誰也說不出那些求情的話。
本身就是這些想要擅闖善堂的人不對在先,怎么能為了這樣的人求情呢
但大家也真做不到眼睜睜看著這些人就這么去死,只好都看著趙禾。
這時候今早來善堂的一群人才真正明白過來,趙禾不僅僅是什么富貴人家的小姐,也不僅僅是能給他們溫飽的善人,同時,更是能決定很多人生死的主子。
身邊隨隨便便的一個護衛就能如此厲害,那被這樣的護衛保護的人,怕也一定不是什么簡單的角色。
所有人都在等著趙禾的指令。
“把他們帶進來。”趙禾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