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生,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嗎”跟在魏秀才身邊幾人紛紛開口,那樣子看起來急切極了。
魏秀才內心滿意,他捋了捋自己身上這件半新不舊還沒有一個補丁的衣服,開口道“魏某的確是需要幾位壯士相助。”
“先生請講。”
“這小娘子做下想要壞我讀書人之根本的事,我等決不能容忍不如大家趁著今日晌午,他們都去吃飯時,我們闖進去,將那些讀書的孩子解救出來,如何”魏秀才問。
其中一漢子有些踟躕,他撓著自己的腦袋,臉色為難“可俺娘子說先讓俺家二狗子在小姐的善堂里學兩天,俺這進去把人搶出來,行嗎”
魏秀才生氣道“你娘子你娘子,難道你還怕你娘子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娘子嫁給你,就應該事事聽你的你怎么還能讓她管到你頭上來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那漢子被魏秀才訓得臉紅,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聽了娘子的話怎么就是有辱斯文,不過既然是秀才的話,應該總是沒錯的。于是漢子立馬道“先生說的對,俺就聽先生的。俺覺得二狗子去善堂,還不如留在先生身邊,俺現在就去把二狗子帶出來”
魏秀才滿意點頭,“去吧,我在此處等你們好消息。”
當魏秀才慫恿的人前來善堂鬧事時,趙禾正在小廳里用膳。
今日善堂里招募了三十余人,也算是“開業大吉”。
就在九娘給趙禾盛了一碗菌湯時,有護衛前來跟南越稟告。
趙禾聽見聲音時,直接將人叫了進來,問“發生什么事情了”
護衛“回小姐的話,是先前一些流民想要硬闖善堂。”
“善堂不是對外都開放嗎怎么還硬闖是你們沒有跟人解釋清楚我們這兒的規矩嗎”趙禾問。
“是今日上午那些流民,不服我們善堂的規矩,現在就在門口鬧事,跟我們新收的善堂護衛打起來了。”護衛說。
善堂的護衛就是今日上午時一些自薦自己有力氣曾經也在別家做過打手小廝的人,已經被直接安排在了善堂門口,以防有鬧事的人。
趙禾放下筷子,“那就直接打出去。”
護衛有點猶豫,“可他們現在嚷嚷著不能讓那些孩子來我們善堂讀書,還說”護衛這時候變得有些吞吞吐吐。
“還說什么”趙禾笑著問。
護衛將頭垂得更低,“還說小姐是妖女,想禍亂讀書人的根基,讓讀書人干粗活兒。”
“放肆”南越在一旁聽了,怒喝出聲,他隨即從趙禾抱拳,“小姐,請讓屬下來處理這幫無賴。這些話簡直是一派胡言,小姐請勿要放在心上。”
趙禾搖搖頭,沒同意南越的私下處置,她將腰間的一塊令牌解開,交給南越,“去把將江陵知府請來,其余的人跟著我去門口。”
南越皺眉“小姐,這種事情交給我們就好,門口都是些潑皮無賴,有些話聽了臟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