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堂的護衛驚訝極了,而被抓住的人也不知道趙禾想做什么,還想大喊大鬧。
趙禾掏了掏耳朵,這些人實在是太吵。
而就在趙禾抬手的這一瞬間,誰都沒有看見九娘是怎么出手,反正當趙禾放下手的時候,被寒水居護衛押著的一群人,已經個個說不出話來。
趙禾終于覺得耳邊清凈了些,她轉頭朝著九娘的方向露出個笑,然后這才緩緩開口說“門口也都圍了這么多看熱鬧的百姓,你們也總覺得我們善堂是什么吃人的地方,那就只好請大家都進去看看。我最不喜歡以訛傳訛,也不喜歡我做了好事卻要被人說是在做壞事,這種虧,我可不吃。”
她從來不覺得默默做好事是一件多值得夸耀的事,她做的好事當然是要被人知道,也容不得任何人詆毀。
不然,這也太令這世間想做好事的人寒心了吧
既然有人覺得她這是在禍害天下讀書人,那就干脆讓眾人來評價兩句,這傳聞是否屬實。
趙禾走在最前面,善堂入門處有一壁影,繞過壁影后,就是前廳,前廳后面便是錯落有致的屋舍,如今每一間屋舍外面都有用木牌掛著的“科目”。
正巧第一間屋舍外面掛著的就是“學堂”的木牌,趙禾走進去,看著還沒有離開,在整理著文稿的老先生,不由先拜了拜。
“劉夫子。”趙禾開口道。
劉夫子有一把白胡子,看起來已是年紀已高,聽見趙禾的聲音后,轉過身從位置上站起來笑呵呵回了禮,“小姐來了。”
而此刻跟在趙禾一起進來的一群人,里面不乏有在門口看熱鬧的江陵城本地人,此刻在看見劉夫子時,已經有認識的人先失聲開口叫了出來。
“竟然是劉夫子夫子不是在書院關門后,就再也不收徒了嗎”
“對啊對啊,我家三郎說夫子對四書五經最為精通,從前在書院里,夫子的課總是很多人搶著來聽。”
“難道是那個傳聞中教出了三名進士的劉夫子”
“沒錯,就是他夫子年事已高,早些年就放話不再教書,這,這竟然被請來了善堂”
“能來善堂,作為劉夫子的學生,那真是太幸運了”
周圍的討論聲不絕于耳,而那些被寒水居的護衛們拿捏住的鬧事的人此刻簡直都不敢相信。
劉夫子的名聲他們這些外來的流民們并不知道,但是聽著周圍看熱鬧的人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他們這群人撿了天大的便宜。
九娘大約是知道這群人此刻的疑惑,一揮手時,在門口被點了啞穴說不出話的人終于能開口。
“劉夫子,比我們認識的魏秀才還厲害嗎”有人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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