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腫。”沈必說,“可能一下走太多路,覺得疼嗎”
趙禾臉上有些發紅,其實明明跟沈必已經成親這么多年,但像是眼下這中小事情,卻總是能輕而易舉讓她覺得臉紅,“有點癢。”趙禾老老實實說。
其實是有點麻酥酥的,沈必的那雙手又不細嫩,反而因為常年握著弓箭,不僅僅是手指虎口,就連是掌心都有不少老繭。
那有些硬邦邦粗糙的大手在揉捏著趙禾的那雙小腳丫子時,登時讓趙禾覺得癢得發慌。
沈必低笑一聲,“那就忍忍。”
沒多久,沈必就用帕子將趙禾雙腳擦干,最后不知道怎么的,沈必心里就像是驟然升起惡作劇一樣,他屈指朝著趙禾的腳底心撓了撓。
原本就敏感得不行的趙禾,在沈必做這動作時,驚呼一聲,一雙杏仁眼瞪得大大的,像是完全沒反應過來眼前的人剛才做了什么。
“沈必”趙禾氣呼呼道。
而沈必在看了對方一眼時,即便他明明跟趙禾成親已經有好幾個年頭,可跟前小娘子的模樣似乎從未有過任何變化,在他眼中,一顰一笑都格外動人,就連是對著他兇巴巴的樣子,也讓人覺得可愛想親。
少年時期的沈必的腦子里有這樣的旖念時,都是強行壓下,哪能仍由其在腦海中肆虐,他不敢變得貪婪,生怕褻瀆了心中的女神。可如今卻不一樣了,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早就是自己名正言順的妻子,沈必看著抱著自己的雙腿縮在床榻上的趙禾,后者一臉警惕控訴的樣子,忽而一下,沒多想,直接欺身就壓了上去,在趙禾還驚訝微微張嘴的時候,冷不丁就親了她一口。
“嗯,我在。”他嗓音里其實還帶著懶洋洋的味道,在夜晚驟然一聽,也勾人。
親完人,沈必也不躲,直勾勾地看著躺在自己身下的人。
趙禾知道自從當年自己想“寵”著沈必,說什么讓他做從前的自己后,這人儼然就大變了樣子。或者不是變樣,只不過沈必將那幾年在上京的面具扔了去,露出了原本的自己。
原本的他,就是個看見趙禾時,目光都會隨著趙禾走,半點都離不開。
就像是現在這樣,膽大還狂狼。
趙禾不服氣,她本來就不是什么只會被人牽著鼻子走的人,剛才沈必趁自己不注意偷親自己,她一踢腿,原本想著踢一腳沈必的腰腹,但卻沒想到她剛動的時候,沈必也動了。
沈必是看著趙禾越來越紅的臉,終于良心發現,輕笑一聲準備把人放過。但他起身的動作剛做了一半,趙禾的那只小腳丫就踢了過來。
原本趙禾踢腿計劃的位置,驟然一下因為沈必的動作而生生落到了別的地方。
趙禾愣住了。
她有些呆呆地看著自己那只雪白的小腳丫現在的位置,幸好剛才她也沒很用力,可看著沈必此刻變得不怎么好看的臉上,趙禾還是感到很心虛。
“那個,痛嗎”趙禾朝著沈必下腹看了一眼,隨后飛快又收回目光,干巴巴笑了兩聲。
沈必“你覺得呢”他這話簡直就是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里蹦出來。
趙禾咬唇不敢看他,那只禍腳想從沈必的腿縫里抽出來,結果冷不丁的沈必一用力,趙禾白抽了。
趙禾不可置信一般瞪著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你,你什么意思”
“陛下想干什么毀尸滅跡”沈必不知何時湊近了趙禾,咬著她耳朵說。
平日里沈必很少叫她“陛下”,在這中時候叫出來,趙禾腦袋里“轟”的一聲,心里有一中莫名的羞恥和刺激,臉上的緋紅更甚。
“我沒有”趙禾說。
“臣有些痛。”沈必忽然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