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切薩雷沒明白。
“因為孩子不是他的,他以為是科西莫的孩子。”
啊,懂了
“那么,親愛的妹妹,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
“不是科西莫。”
切薩雷對皮耶羅揮揮手,皮耶羅心不甘情不愿的先離開了。
“你要怎么懲罰他”
“我不能為了一個美第奇殺了他,他正因為知道這一點才如此狂妄”露克蕾莎沒好氣的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說到底還是覺得被羞辱了,是嗎”
切薩雷低笑,“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我不知道。”
“你可以代入一下。”
“如果你是我的女人,而你又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我肯定會把那個狗男人殺了,剁碎了喂狗。”
“別用我來舉例,要是阿米莉亞呢”
“她不會。”
“你的那個女黑奴呢”
“她更不會。”
不想理他了,“你們男人都一樣混蛋”
中庭里,馬木留克軍官已經把米迦勒捆結實了,他面朝十字架,雙臂向兩邊伸直,各自捆在一端;雙腿則捆在一起,捆在十字架的底端。
“瑪爾塔,你來行刑,直到我喊停止。”
瑪爾塔點點頭,“遵命,殿下。”
她上次受了輕傷,傷好后返回女主人身邊。
她從一旁的刑具架上取下一根皮鞭,皮鞭是專門為了鞭刑準備的,不長,很結實,沾水后抽打在受刑人身上,能讓人痛得大喊。
米迦勒心里是相當害怕的,不是害怕受刑,而是覺得等待皮鞭落下的這段時間過于漫長。他并不后悔殺了科西莫,只是有點可惜,不應該自己親手殺了科西莫,他應該雇傭刺客,就像之前想暗殺納瓦爾一樣。
他勉強可以容忍納瓦爾,但不能再容忍別的男人了。
有人剪破他的襯衫,露出后背。
他是不是應該感謝露克蕾莎沒有把他拖去廣場上公開受刑
瑪爾塔很快揮鞭,抽打在他背上。
第一鞭,疼得他差點哭出來。
月桂宮是原先的領主府,經過擴建加大,中庭里種有幾株高大的月桂樹,因而被稱為“月桂宮”。宮殿內外裝飾的華麗典雅,處處都是藝術大師的杰作,從壁畫到雕像,從玻璃花窗到小教堂的穹頂,就連小擺設也多出自有名氣的藝術家之手。
此時,不和諧的聲音是皮鞭抽打在身體上的聲音。
露克蕾莎神態冷靜,切薩雷站在她身后,一同望著中庭的十字架刑臺。
瑪爾塔抽的很用力,一點也不敢放水。
幾鞭之后,切薩雷輕笑起來,“妹妹,你對你的丈夫可真夠心狠的。”
“他自找的。”
“他會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