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金寶干笑道“首長,這醫護專業教學成本高啊,不但要請名醫來坐堂授課,還要聯系儋州官方和民間的診所,讓這些學員去打雜實習。而且這些學員大多出身貧寒,一下子也拿不出足額學費,好多都是由書院墊付,要等他們結業入職之后,才能把學費一點一點收回來,這學費收得高點,其實也是迫不得已,收得少了,書院賠本經營,這醫護班也辦不長久,那豈不是就辜負了首長們的信任和支持”
“你這理由倒是夠多的”寧崎聽了張金寶的這番解釋之后也是真切感受到了這家伙的油滑,不過他也并不會認為瓊西書院把學費定高點有什么不妥,海漢治下的醫護行業畢竟還是稀缺技術工種,收入還是相當不錯的。只要瓊西書院能讓這些學員學到管用的本事,賺點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否則這教育產業化豈不是成了空頭口號
看完這三個專業,已經到了晚飯時分,張金寶早已經命人做好了酒席,而且還讓寧崎一行人推辭不得“各位首長,今天的宴席是由書院烹飪班學員完成,還請務必要品鑒評價一下。”
寧崎回頭對范迪門道“這里的烹飪班學員為我們準備了晚宴,你今天是吃還是不吃”
范迪門今天跟著寧崎轉了一天的書院,中午就在馬車上囫圇吃了點干糧,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了,聞言一本正經地應道“我想我們應該尊重學員們的勞動成果,順便檢驗一下他們在這里的學習成效。”
寧崎暗暗好笑,不過他在瓊西書院的參觀過程還比較愉快,便決定遂了張金寶的愿,留下來吃個晚飯。當然這個行程其實也并非張金寶膽大包天臨時安排,而是早就向張新匯報請示過,得到批準之后,才能在這個場合講出來請示寧崎的意見。張新倒是早就派了人去監督廚房的操作,以免有人在書院這個缺乏戒備的場所搞出什么幺蛾子來。
張金寶口稱是學員們做的宴席,其實掌勺的還是給學員們授課的大師傅,普通學員僅僅只是臨時當墩子打個下手而已。而烹飪專業的幾位師傅,全部都有在勝利堡接受正規培訓的資歷,可謂是正統科班出身,手藝倒也得了海漢頭牌大廚樊偉的真傳,做出來這桌宴席雖還不及勝利堡的官宴,但絕對比一般市鎮酒樓里號稱“正宗勝利堡口味”的海漢菜要高出一截。
當然了,這種場合肯定是少不了美酒。張金寶不但準備了三亞特釀,而且還有另外幾種廣東市面上常見的好酒,甚至連產自江浙的黃酒也準備了一壇。張金寶從入席開始,屁股就沒沾過凳子,一直拿著酒壺酒杯來回敬酒,戰斗力也是相當驚人。
酒過三巡,在寧崎點名要求之下,張金寶才總算坐回了位子上。不過他這張嘴可沒就此停下來,立刻便展開了游說攻勢“各位首長,瓊西書院今年在原有這些課目基礎之上,又呈報了數個新課目,只是在下才疏學淺,也不知道有哪些方面需要準備,若各位首長能指點一二,儋州廣大學子也必會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