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李清揚聽到這些話幾乎氣得發暈,他很想吐出嘴里的布團,好好教訓一下這些愚蠢的民眾,到底誰是官府,誰才是賊人。不過押著他的民團士兵們顯然不會給他這種機會,抓住胳膊將他從地上提起來,然后就如同拖死豬一般向外面拖去。
陳一鑫從院子出來之后,對自己的歸化民副官吩咐道“把人押過去之后,記得分開關押,不要讓那幾個人有互相串供的機會還有這間院子的人也要一一排查,包括那個剛才為錦衣衛探子說話的船長另外,他們在船上的行李一定要全部收回來,好好查查里面夾著什么東西”
“是長官”副官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便帶了一隊人朝碼頭上去了。既然上司已經下令要好好查查,那這艘船大概就得要翻個底朝天才行了。
陳一鑫回到指揮部,厲斗一見他便站起身急切地問道“事情進行得怎么樣”
“最后一個也抓到了,他還打算反抗,不過我沒給他機會,直接就拿下了。”陳一鑫抓起茶杯喝了一口,這才向厲斗講述了今天的抓捕經過。
“南鎮撫司的錦衣衛啊”厲斗嘖嘖連聲道“以前就只在電影里看過錦衣衛,想不到現在居然能親手抓了幾個回來”
“是我親手抓的好嗎”陳一鑫立刻糾正了厲斗的攬功“還有,這些錦衣衛也是人,只不過從事的行業比較特殊而已。又不是電影里的武林高手,那家伙匕首剛掏出來還沒使得出招,就被我的人給按倒了。”
“你應該讓他試試啊,說不定他會輕功之類的,直接就飛出去了。”厲斗打趣道。
“會飛也沒用啊,我帶了三個排的人過去,里里外外圍了幾圈,他就算會飛也要被火槍陣給打下來。再說了,就算飛出去他又能飛多遠這島就這么大,他難道還能飛出去當海鷗不成”陳一鑫笑道“你也別閑著了,趕緊起草電文,給駐廣辦和大本營都發一封電報,告知我們這邊的情況,請示下一步該怎么做。”
厲斗道“這功勞你小子可別獨貪了,把人放到岸上過完夜再抓可是我給你出的主意。”
“放心吧,我寫報告的時候少不了給你也記一筆。”陳一鑫拍拍厲斗肩頭道“一起升官發財那才是好搭檔嘛”
兩人鬧歸鬧,但做起事情來倒是不含糊。他們兩人都是年方二十,算是穿越集團中真正意義上的少壯派,執委會也給予了他們相當大的行事自由度,目的就是要培養他們成為下一代的中堅,甚至是執政者的候選。這種目的雖然沒有人明確地提出來過,但不管是執委們還是兩個當事者,心里或多或少都還是有數的。
一個小時之后,島上的電臺就分別收到來自駐廣辦和大本營的回電,除了勉勵之外,也說明了下一步的處理辦法。駐廣辦方面由于人手有限,就不再另行派人到萬山港繼續參與這個案子了。而來自大本營的意見,則是在陳一鑫暫時代表安全部對這幾名錦衣衛探子進行突審,看看能不能挖出更多的信息特別是他們是否還有未被發現的同伙在執行相同的任務。完成突審之后,再用戰船押解這幾名探子回勝利港,交由安全部處理后續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