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爾但笑不語,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只要關于情報來源的,他都不會說。
黑伯爵也明白安格爾的意思,他雖然好奇,也的確沒有再繼續追問,而是道“話說回來,你真的確定這是魔食花的氣味”
安格爾點點頭“確定。”
黑伯爵低聲嘀咕“那就奇怪了”
安格爾疑惑道“怎么了嗎”
黑伯爵搖搖頭“沒什么,只是感覺和我之前聞過的魔食花氣味有些微差別。”
魔食花,在南域算是相當稀少的魔植,尤其是近幾百年來,幾乎可以說滅絕了。
不過,在其他世界,尤其是曼羅位面,魔食花倒是有不少。
黑伯爵很早之前去過曼羅位面,當時聞到過魔食花的氣味,并沒有現在的這般招搖。
正因為有這樣的差別,黑伯爵并沒有第一時間聞出來,但是,當安格爾說這是魔食花后,黑伯爵再回味時,還真的有一點點像。
只是,大體相似,但帶來的沖擊感和余韻,依舊和記憶里的味道不盡相同。
或許是變異過的魔食花還是說,記錯了
黑伯爵想了想,沒太在意。既然安格爾這個煉金術士,都確定是魔食花了,他這個外行也就沒必要爭辯了。
“如果只是魔食花的氣味,那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危險。”黑伯爵沉思道“魔食花并不靠氣味攻擊,氣味更多的是誘餌,它們的攻擊手段,更傾向于食人花。”
通過香氣引誘獵物,然后藤蔓綁縛,或者直接吞食魔食花是有嘴的,而且,嘴巴比例非常大,成熟的魔食花能吞食蟒蛇以及中小型的獵物,至于說人類,更是綽綽有余。
一般而言,本體就很強的魔植,有毒的概率就會小一些;而毒性大的魔植,本體就相對要脆弱一些。
這屬于個體能力的選擇,就像是近戰與遠程的區別。
而魔食花,就屬于本體極強的肉食性魔植。
既然進化分支選擇了近戰,那倒是不用太擔心它散發出的香氣了。
黑伯爵“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最好還是開啟凈化力場。”
安格爾點點頭,他也沒打算關閉凈化力場,假如這次遇到的魔食花真的是“熟人”,不對,應該是“熟花”,那起碼凈化力場還能隔絕一下魔食花的魘界氣息,給他多一點思考時間,去想想該如何解釋。
既然不用考慮香氣,眾人開始思考的,便是如何對付魔食花
不過,這屬于安格爾、多克斯與黑伯爵要考慮。再加上他們也各有對付類似魔物的經驗,所以倒也不需要停下來想,只需要稍微交流一下,避免戰斗時互相妨礙。
安格爾在整個交流中,幾乎沒怎么說話,只是就如何保護兩個學徒,稍微說了一下。多克斯和黑伯爵也沒有在意,因為安格爾以幻術見長,憑借他對幻術的掌控力,肯定不會在戰斗中成為妨礙。
多克斯“單純對付魔食花,哪怕是正式巫師級的魔食花,我也沒什么問題。但我現在有些疑惑的是,魔食花有寄生亡靈的能力嗎”
沒有人回答,包括黑伯爵也是如此。他雖然站在南域頂端,但也不是全知全能。
不過,從魔食花的戰斗特性和其肉食性來看,不像是寄生類的魔物。寄生類的魔物,以孢子真菌為最,從孢子的寄生特點就可以看出,它們本體是柔弱的,所以它們才希望通過寄生來獲取保護核心的能力。
而魔食花本體就很強大,再言寄生,就有點奇怪了。
但也不能完全說,魔食花就沒有寄生能力。就像是巫師,也有跨系修行的,多分支發展的魔物,也是有的。
不過,終究還是少數。
看著眾人沉默不語的表情,多克斯輕聲嘆道“我現在又有點拿不準了,到底我們對付的主要對象是魔食花,還是嬰靈唉。”
之前他們覺得“主體”可能是花,嬰靈被寄生了,所以只需要對付主體即可。但現在得知“花”的真身是魔食花后,這個結論又有點不太敢確定。
黑伯爵“繼續前行吧,等到親眼見到魔食花以后,諸般疑惑,自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