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這個答案的可能性超過五成。”
智者主宰“也就是說,你大概率還是信的。”
拉普拉斯猶豫了一下“算是吧。”
“既然你信,那我就不會信了。”智者主宰突然笑了起來,用一種調侃式的語氣說出這番“叛逆”之言。
拉普拉斯“為什么”
智者主宰“因為我向來偏心少數者。”
拉普拉斯輕哼一聲,對于這個理由并不相信,不過她也沒有再問,而是道“這次贈言并未成功,所以,智者的恩情只能下次再回報了。”
雖然只有安格爾一個人沒有成功,但對拉普拉斯而言,一個人沒成功就等于失敗。
“如果智者沒有其他事,我就先離開了。”
智者主宰點點頭“你的本體還好嗎”
拉普拉斯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銅鏡里,在即將消失前,她的聲音傳了出來“本體,還需要沉眠”
話音落下,拉普拉斯徹底消失不見。
智者主宰靜靜注視著銅鏡,許久之后,方才輕輕搖搖頭,將關于拉普拉斯本體之念,甩在一旁。
“無法在鏡面上映照出贈言的人,安格爾呵呵,有趣。”智者主宰輕聲笑著。
他讓拉普拉斯去給眾人贈言,的確是有進一步探索眾人身份的意思。
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強大如拉普拉斯這樣的存在,居然也沒有探出安格爾的老底。
對此,智者主宰其實并不覺得失望,反而覺得更有趣了。
說實話,智者主宰其實覺得這一次的諾亞后裔,和以前來這里的諾亞后裔沒什么差別。縱然,那位“妄想登臨高位的僭越者”也來了,可在遺留地,他又能做什么呢
反倒安格爾這個意外,讓智者主宰很有興趣。
甚至那位神女冕下也主動將他視為了最大威脅。
他整個人身上仿佛都籠罩著迷霧。
而現在,拉普拉斯的話,讓智者主宰更加覺得安格爾是個異數。
如果是在其他事情上,智者主宰并不喜歡異數,因為異數往往會將本來既定的事,帶向未知的方向。
但在遺留地的事上,他欣喜于安格爾這個異數的出現。
因為,遺留地如果沒有變數,在那位的掌控之下,那它永遠會是“遺留地”。而逝去的晴空詩室,或許也永遠不會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