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普遍且泛用的能力,那就不用太過擔心。真到了地下水道被攻破的那一日,它們也不用擔心被發現。
“他不敢回你話,是因為他知道在你身體里不能說謊。”這時,二寶的聲音傳來。
耿鬼一聽,覺得也有點道理。
安格爾看向二寶“秘密如果說出來,那還叫秘密嗎”
二寶“那你剛才在做什么,表演”
安格爾“你想理解成表演亦可,隨意。我從未說過這是我的秘密,也從沒說過這不是我的秘密。”
話畢,安格爾見二寶還充滿懷疑,似乎準備繼續追問,安格爾干脆提前打斷“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都無所謂,畢竟,這是我的秘密。”
安格爾就差沒說出“失禮”二字,不過沒說勝過說出來,因為二寶有一種感覺,安格爾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頑劣執拗的熊孩子,而作為外人,對一個熊孩子根本沒必要談禮儀。
這種眼神比直說還要更侮辱二寶,且二寶還不好發火,因為對方從頭到尾就擺出大度的樣子,反倒襯托的自己無理取鬧。
最重要的是,大寶認可了對方的話。連自己的兄長都認同對方,它在喋喋不休的爭這個話題,只會顯得更加的無禮。
所以,二寶沉默了下來。
一旁的眾人都見證了這一次小小的言語交鋒,他們也看到了二寶那變幻的表情,以及最后沉默不言。他們都是活了幾十年上百年的人,怎會看不出這里面的門道。
講直白點,就是二寶想太多,所以才會感覺心里不爽。而耿鬼只看明面字眼,則會覺得一切都非常合理。
有時候想太多,反而是煩惱。
在經歷了一場小小風波后,耿鬼重新將問題拉回了正軌“你真的有頭緒了”
安格爾點點頭“算是有一些,如果你和二寶的配合,真的能達到你們母親幽奴的程度。我應該是有把握,在不傷到幽奴的情況下,去往智者主宰的大殿。”
耿鬼和二寶互覷了一眼,它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這么快安格爾就尋找到了破解之法
“你確定”
安格爾聳聳肩“不確定。我不是在問么,你和二寶配合,真的達到了幽奴的程度嗎”
耿鬼點點頭“雖然洞口大小比起母親要小很多,但其他能力都和母親一樣。”
安格爾“那就差不多了。”
安格爾頓了頓“現在應該可以簽訂那不太平等的契約了。”
雖然說簽訂契約對耿鬼是好事,但它還是想知道,安格爾是如何做到的,最好能復盤一遍。
面對耿鬼的請求,安格爾也提出了要求“如果你們能做到,幽奴向你們詢問時,你們也可以幫著隱瞞的程度。我倒是可以再嘗試一次。”
安格爾其實也想再復盤一次,避免出現差錯,但是,一旦真的復盤了,就意味著耿鬼和二寶都知道他怎么辦到的了。
那假如幽奴得知消息,向它們兄弟倆詢問,提前有了準備。那安格爾目前所想的辦法,也是可以破解的。
所以,真要演示一遍,安格爾需要耿鬼和二寶先做出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