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淑私心希望魏淮去宴會里相看一個女孩子,如果他能放下的話。
“嗯,好好玩。”
溫淑才剛發出這段話,溫媽的電話就打來了。
她先是一愣,想著能有什么事找她,繼而很快接過電話。
“喂,媽,嗯,我在家呢。”
掛了電話后,溫淑深深嘆口氣,畢竟誰能知道她媽打電話找她就是為了讓她去參加剛剛提到的那個類似于相親的宴會呢。
她想拒絕,但是她媽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最后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硬是讓她沒了拒絕的機會,只得答應。
這件事她并沒有跟魏淮提起,平常她也不跟魏淮聊天,只有魏淮給她發消息的時候,她回個兩句,有時在魏淮嘴里聽到什么不該說的話,她會教訓兩聲而已。
到宴會那天,溫淑先回了溫家,她媽幫她請人設計了禮服。
她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了,但各方面保養的都還不錯,可以穿很多漂亮的晚禮服,并不會顯得突兀。
溫媽仔細看了穿上一席紫色禮服的女兒,滿意的點點頭,便帶著女兒出發了。
這次也是人家主辦方從哪個小道上打聽出溫淑已經離婚的消息,特意把請帖送到了溫老夫人的手上。
老夫人心疼女兒這個年紀還要被背叛,也不忍女兒年紀大了以后身邊沒人照應,雖然有兒子,但到底比不上老公朝夕相處,更能給人照應。
所以她說什么也要帶溫淑去相看一下。
溫淑對這件事沒什么興趣,但熬不過老母親很有興趣,硬是拉著她一起過來了。
看見里面一水兒年輕鮮嫩的男孩子女孩子,溫淑只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嘴角都快抽抽到不行了。
不好意思的跟母親提議,“要不然我們回去吧,這都是年輕人的場子。”
溫媽拉著溫淑的手,不愿意回去,“怕什么,也有那些三四十還沒結婚的,跟你正好有的聊呢。”
溫淑拗不過,還是被帶進去了。
進去后她更尷尬,因為有幾位最近沒咋聯系的好友,看見她都紛紛過來問她離婚的事。
她心里除了麻了還是麻了。
總不能說是因為顧廷有了私生女他們才離的,這話說出去丟人的可不止顧廷。
于是溫淑只是笑著,說跟顧廷沒感情了才離的婚。
至于別人信不信,那就是他們的事了。
那幾個好友見溫淑不想聊顧廷,也識相的閉嘴,后面只留下一個人坐在溫淑旁邊。
那人一臉的焦慮,“我家楊瀝真是的,都跟他說了今天很重要,叫他過來,嘴上答應了人卻到現在都沒來,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溫淑聽她提起兒子,疑惑的問了一嘴,“你兒子是不是比較乖巧那個,時清結婚的時候給時清當過伴郎”
她雖然跟楊夫人是好友,但平時并不經常見對方的兒子,一時之間連面貌都想不起來了。
楊夫人聽她問,趕忙說,“對對對,就是他,你兒子結婚的時候他過去當伴郎,我還隨了一份禮呢,祝他們百年好合。”
溫淑其實是想到那天那個羞澀的伴郎,似乎跟另一位伴娘關系非同尋常,他給她拉肩膀的衣服帶子。
這讓她很猶豫,不知道兩個孩子是什么關系,也不知道好友如果知道這件事會怎么想,所以在猶豫自己該不該告訴好友這件事。
思量半晌,溫淑還是覺得算了,孩子的事就讓孩子自己去解決吧,如若真心喜歡,好友總會知道的。
就像那時候的時清對遙遙一樣,時清喜歡到根本藏不住遙遙,才會被他們知道。
過了會兒,楊夫人沒忍住打了個電話過去,對方接了,說了些什么,溫淑眼睜睜看著好友有些暴怒的趨勢,過了會兒看了她一眼又忍住了,最后對她笑了笑,拿著電話去角落里說。
溫淑搖了搖頭,過一會兒,本來跟好姐妹聊天去的溫媽回來了。
身邊還跟著一個人,溫淑記得她,于是趕忙起身喊人,“魏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