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淑抬眸,兩人對視間,經紀人問她,“溫小姐跟魏淮認識很久了嗎”
“嗯,從小就認識。”
“那魏淮從小脾氣就這么差嗎”
說到他的脾氣,經紀人顯然很嫌棄的撇了撇嘴。
溫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他脾氣差嗎他從小就很溫柔啊”
經紀人
我們可能認識的不是同一個魏淮。
“這,這樣嗎。”
經紀人笑的很尷尬,甚至想找魏淮救場,因此給人發了句,“你姐姐怎么不跟我說話啊,我好尷尬。”
魏淮“她連跟我說話都不大樂意,憑什么跟你說話”
“好吧。”
經紀人放下手機,不去理會魏淮這個糟心的,專心致志在溫淑面前尬笑。
直到保姆來了,溫淑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后跟經紀人打了招呼離開。
經紀人等她走后立馬給魏淮發消息,“你姐走了。”
“嗯,知道了。”
躺在病床上只有兩只手能隨便亂動的魏淮開始給溫淑發消息。
溫淑開車的時候就聽見手機一聲一聲的響了,都不用猜就知道是誰發的消息了,她暫時沒有搭理,等回到家,才打開手機,看了魏淮給她發的消息。
“你走了”
“念溫怎么樣了”
“你吃午飯了嗎”
“午飯吃了什么”
“溫伯母的腰子湯太補了,我下次不想喝了了。”
最后,魏淮發出一句隱隱帶著控訴的話,“你為什么又不回我了”
溫淑拿著手機翻看他的消息,待看到最后一句,才回,“我剛剛在開車,沒看見。”
剛回完,魏淮的備注上就出現了正在輸入字樣。
過了好一會兒,魏淮那句勉勉強強的話才被發過來,他說,“那好吧。”
溫淑以為這就結束了,誰知道后面魏淮又發了很多東西,在她表示,作為她的弟弟可以得到特殊待遇后,魏淮好像又變成了那個喜歡給她發很多消息,隔一會兒就是一條的魏淮。
他遇見的每一件事都要跟她說一下,甚至小到醫院里的八卦,被他聽見了,他也要跟溫淑說。
溫淑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盡力不被魏淮發現敷衍。
過了幾天,魏淮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興沖沖拿著一個宴會的邀請函,來問溫淑參不參加。
這個宴會往年溫淑都是參加的,畢竟這說是交流感情,其實邀請的大多都是有孩子或者未婚的家庭,說來說去也有點相親的意思。
不過現在她兒子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歸宿,那就沒有去的必要了。
所以溫淑拒絕了對方。
對方的失落是藏在文字里的,“那好吧,那我只能自己去了。”
魏淮是未婚,而且條件很不錯,宴會會邀請他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