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淑兒啊,淑兒快坐,淮兒也來了,一會兒你們一起說說話”
魏阿姨年紀已經不小了,今天要不是為了糟心的小兒子的婚事,她根本不會再參加這些宴會。
此時眼巴巴的注視著溫淑,看的溫淑有些尷尬的坐直身體。
深怕是自己有哪兒不得體。
她自然是沒有不得體的,只是魏老夫人想起自家那個不爭氣的小兒子,哎。
魏淮被老媽召喚過來,本來以為又是要逼他相親,都做好過來看一眼就找理由逃脫的準備了,結果剛走到她們的背面,他就看見一道優美熟悉的背影。
是溫淑。
他忍不住站定,然后忽而低頭理了理衣角跟領口,額前的碎發也被他不自在的用手指梳理了一遍。
他媽是正面對著兒子那邊坐的,是以早就發現魏淮來了。
卻見他人來都來了卻不急著過來,反而先整理著裝,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意思。
魏母有點想笑,又覺得嘲笑孩子不好,最后還是忍住了,等魏淮自己整理好走過來。
溫淑就坐在一邊聽自己的母親與魏家老夫人聊天,兩人其實也是最近才又玩到一起的,沒什么好聊的,聊來聊去盡是先前約的牌局。
溫淑不覺得厭煩,反而聽的很認真。
魏母悄悄用余光注意溫淑,心中其實很是滿意。
魏淮從不遠處走來,突然就出現在溫淑視線里,嚇溫淑一跳。
魏母見他打理好自己了,立馬把話頭轉到他身上,“可算來了,讓你溫伯母和溫淑姐姐好等。”
魏淮不好意思道,“是我來晚了,抱歉。”
溫母自然說沒事,讓他不要放在心上。
魏母看看溫淑,又說,“你們一輩的跟一輩的坐在一起,你去,坐到淑兒那去,我跟你溫伯母好好聊聊,一會兒結束還要一起去摸牌呢。”
魏淮眼睛一亮,真就坐到溫淑旁邊。
兩位長輩自己聊的火熱,也沒有人要管管他們的,于是魏淮側頭主動跟溫淑說起話來。
“你不是說今天不來嗎怎么又來了。”
“跟你說的時候確實是不打算來的,后來又打算來了。”
溫淑這解釋簡直跟沒解釋一樣,不過魏淮也并不介意,反而問她,“要走走嗎”
久坐是很無聊的。
她的教養讓她不可能在長輩面前摸出自己心愛的手機玩。
但只是聽長輩聊天,又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
她確實有點待不下去了。
“好,那你去說。”
她也想走走,但不好意思提。
以前也有這種情況,她的臉皮薄,想做些什么不好意思自己說的時候,就會哄騙當時并不成熟的魏淮幫她說。
而魏淮,每每都會受她哄騙。
“好。”
魏淮向溫淑點點頭。
果然站起來,身姿筆挺,然后主動向兩位長輩提出自己想四處走走,也想讓溫淑姐姐陪著走。
魏母其實很久沒聽兒子喊過溫淑姐姐了,十八歲之前倒是經常聽,那時候已經長得很高大的少年,天天在她耳邊夸他的溫淑姐姐有多好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