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又撤回,換成了顏文字。
溫淑
她尷尬的不想回這個話,于是轉而說別的,問他,
“你還有什么事嗎。”
魏淮的經紀人站在旁邊,求助的看向他,他瞪了經紀人一眼,手指微動,打出一段字來,“我托經紀人照顧孩子,但是他一個大男人怕照顧不好,你能幫忙去我家看看嗎”
原來是看孩子。
溫淑輕斂眉目,答應了,“好。”
反正她接下來也沒什么事。
得到同意,魏淮瞪經紀人,“還不快回去給她開門把孩子一個人留在房子里,你怎么想的出來的”
魏淮不能理解。
即便像他這種工作繁忙的工作性質,走之前都會記得請人來照顧孩子,這次因為自己腿傷住院,把孩子交給經紀人,誰知道經紀人這么玩,說是孩子哭的他受不了了,于是就跑了
魏淮整一個大無語。
溫淑到魏淮那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沒有鑰匙,只好發消息讓魏淮叫經紀人來開門。
消息剛發出去,就有一輛車停在她身邊。
溫淑看著車上下來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對方不停向她鞠躬,“溫小姐是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說著他就掏出鑰匙去開門。
說實話,溫淑有億點點震驚。
“你剛剛不在家”
對方聽到這句話有些尷尬,“對,我剛剛出去了一下。”
溫淑一邊進去一邊問,“那孩子呢,請了保姆來看”
經紀人預感自己又要被罵一次,猶猶豫豫的說,“孩子在上面睡的好好的呢。”
她很無語,但沒有要罵人的想法,畢竟兩人也不太熟。
于是只是沉默的往樓上走,誰知道剛走到樓梯的時候,上面孩子的哭聲就傳過來了。
溫淑眉心輕皺,加快腳步往上面走,經紀人更心虛了。
等他慢慢踱步過去的時候,溫淑已經抱著孩子輕哄起來了。
看見經紀人站在門口猶豫的樣子,溫淑一面覺得這經紀人不行,一面語氣上又啥也沒表現出來,只是拜托他燒一壺水,她好沖泡奶粉。
對方急忙答應,跑去燒熱水。
直到喝了奶粉,小孩子才沒哭的這么厲害,伸出白嫩柔軟的爪子,試圖抓一下溫淑的頭發。
溫淑默默把小孩兒放回小木床里,自己打開手機,給她找了個保姆照顧。
畢竟這是魏淮的地方,她也不會一直呆在這的,這個經紀人看起來很不靠譜的樣子,還是請保姆來照顧兩人比較合適吧。
找到保姆后,溫淑給魏淮發消息,“我請了保姆暫時照顧孩子幾天。”
魏淮不喜歡其他人進他的房子,但現在他人躺在床上,尿尿都不方便,也沒得選,總不能再讓經紀人照顧。
他的經紀人照顧了一晚上外加半天的孩子,現在已經要瘋了。
“好,你看著來就行。”
看見這句話,溫淑沒再回復,把孩子的事情安排好,就收了手機,坐在房間里等保姆來,經紀人站在一邊也很尷尬,過了會兒,他結結巴巴試圖跟溫淑聊天以緩解這尷尬的氣氛。
“那個溫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