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淮根本不想喝這些腰子湯,但是溫淑姐姐的母親,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好像很期待能得到一個反饋,魏淮咬了咬牙勉力笑著從溫媽手里接過那罐腰子湯,點頭道,“好,謝謝伯母。”
溫淑知道魏淮是不想喝這玩意兒的,但見他這么勉強的答應了,還是覺得有點好笑,忍不住掩唇在一邊偷笑。
魏淮慘,喝兩口湯溫媽就要問一聲好喝嗎,魏淮能怎么說,他只能說好喝
一說好喝,溫媽就指著里面的腰子說,“那你多吃點腰子,好好補一補,哎,怎么會從舞臺上摔下來呢。”
對于這個,溫媽也是震驚的,她感覺好像沒見過哪個明星從舞臺上摔下來的。
“是不是有什么人陷害你”
溫媽最近很喜歡看小說,里面的主角總是會被有心人陷害。
溫淑、魏淮ovo。
“媽,您這也想太多了,怎么可能。”
魏淮是魏家的二公子,出道后也沒藏著自己的身份,誰敢吃擰了陷害他,是不想混了嗎。
魏淮也跟著說,“沒有的事,伯母,是我自己沒注意,不小心掉下來的,跟別人沒關系。”
聽他自己都這么說,溫媽表情瞬間轉化為心疼,“哎呦那你可要小心一點了,怎么能摔成這樣呢,我看了那個視頻,這么高的舞臺,看的我都疼了。”
魏淮低下頭苦笑,他在舞臺上向來很投入,這也是他唯一能發泄自己的方式了。
溫媽給魏淮送了東西,又連著好好心疼幾句,盯著魏淮喝完那碗腰子湯,才說該走了,下午約了人一起摸牌,走前看溫淑一眼,溫淑立馬順著說,“那我也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前面溫伯母說要走的時候,他并不是很在意,只是禮貌的笑著說再見,可現在她也走
魏淮身體立馬有些僵硬,說出的話也不情不愿的,“你也走啊,那好吧。”
他低垂著眼睫,遮住里面有些復雜的情緒,光從外表看起來,倒是純良的很。
在魏淮看不見的地方,溫媽滿意點頭。
然后跟溫淑一起離開醫院。
路上,她問溫淑,“你覺得小二怎么樣”
溫淑不是會在長輩面前說別人壞話的性格,于是只是搖搖頭道,“他人還挺好的,媽,您怎么忽然問起這個了”
溫媽也跟著搖頭,“沒什么,就是想看看你們小輩間關系怎么樣。”
老人家怕他們太久沒有交集,無法處好關系,也是有的。
長輩就是這樣,喜歡操心這個操心那個。
溫淑不會把自己心里的真實想法告訴他們,只會安撫般說沒事的,他們間的關系很好。
最后哄的溫媽信了,兩人一起逛了會兒商場,吃了個午飯,她才高高興興去跟人摸牌,只是走之前囑咐溫淑,要是有了什么喜歡的人,可千萬別藏著掖著,一定要跟家里人說,家里人都會支持她的。
溫淑為了安老母親的心,一個勁兒點頭表示答應。
實際上她早都做好孤獨終老的準備了,男人都是一樣的,不止顧廷會做出這種事,就算她重新找一個人,也難保那個人就不會做出這種事。
如果他也這么做了,那她怎么辦呢繼續離婚嗎
還是算了,不婚保平安。
跟溫媽分開后,溫淑接到了魏淮的消息,他說,“姐姐,那你現在可以理一理我了嗎”
指的是前面,一連串的消息,她都沒有回。
溫淑默默臉紅了一下子,有點尷尬的回了一個句號。
她本來是想攢著等晚上一起回的,結果晚上就得到魏淮進醫院的消息了,人都進醫院了,她也答應了今天來看他,那還有什么好回的
于是就沒回
即使是一個句號,電話那邊的人也仿佛非常開心,給溫淑發了一個大大的微笑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