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王府封地未來出的銀子為抵押,搜刮了無數錢財。
把錢財存入錢莊,讓錢莊開銀票票據。
錢莊松了口氣,沒讓運就好。
山崎拿著票據信件離開,然后找王府鶴衛,讓他們運他和他母親進京。
鷹衛看得要鼓掌了,這小世子的行動,堪稱絕了。
抽干了王府的庫存,抵押了王府幾年的銀子,無論王爺要干什么,都缺了一大筆資金。
而他在京城,有了這筆巨款,可以辦很多事情。
輕裝出行,最快速度進京,防止王妃家截殺。
聰明,真是太聰明了。
……
另一邊。
寧安王接到了齊家的通知,但寧愿不知道。
原來不擔心皇帝,現在感覺這次出兵,就是一個陰謀,起因就是兒子酒后胡說八道,讓皇帝起疑。
問題是,他已經在戰前了,退不下去了。
想要回去,要么打贏,要么奉旨離開。
最麻煩的是,就算他不想打,西北胡人也會拉著他打,目的是為他帶來的物資。
寧安王感覺頭大了,但只能熬著。
很快得到寧安城的消息,差點吐血。
十三兒,那是誰?
換個世子,皇帝這一手太絕了。
更絕的是利用新世子,把錢抽走。
就算他不認賬,也不行,因為皇帝會插手,逼他還錢。
連消帶打,他幾年都動不了。
不過倒是安心了,因為說明皇帝不會動他,否則就不是動他錢了,而是逼他提前反了。
皇帝的目的,是讓他兩個兒子互斗,從此家宅不寧,一點點消耗齊家的力量。
沒了齊家,他就是沒牙的老虎,只能乖乖盤著。
真是成也齊家,敗也齊家。
……
兩天后,山崎和如意夫人抵達京城。
本來應該住進禮部迎賓館,不過兩人什么都沒有帶,只能先去買衣服。
在鷹衛的陪同下,去錢莊確認票據。
數額之大,令錢莊都難以相信。
要不是有皇帝的鷹衛作證,錢莊根本不敢相信。
不過也沒有兌,只是派高手乘飛禽去寧安城確認。
山崎也沒多說,拿著帶來的銀票繼續購物。
進了家成衣店鋪,結果人家看他們衣裳不好,不讓進。
山崎問鷹衛,“他背后是誰?皇親國戚嗎?”
“應該不是吧。”
“那他侮辱皇親國戚,我殺他全族,可以吧?還是要經過官府處置?”
“呃……”鷹衛愣了。
“看來由我動手不行,那就通知官府,我等著看,有誰跳出來護他,也等著看皇帝伯伯的反應。”
“這個……”
“正好,我再逛逛,看看京城有多少狗眼看人低的,幫皇帝伯伯殺一批,也好把位置空出來。”
“啊!”鷹衛們的臉都黑了,這什么人吶。
穿得破破爛爛,不攆你才奇怪呢。
你卻由此殺人全族,這也太過了吧?
不過他們不敢管,只能派人通知官府,通知上面。
趕緊來治治這世子,太狠毒了。
官府接到報案,頭都大了。
皇帝接到報告,也感覺腦袋不夠用。
雙方的人趕過去的時候,山崎已經打通了一整條街。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