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王很快接到密報,看著私章印記,只能領命出征。
與此同時,京城里寧安王世子一覺醒來,被刑部直屬捕快給圍了。
昨天晚上醉酒調戲官眷,這是小事。
但說了一些大逆不道的話,這就是另一回事了。
寧安王世子無語,他還記得那官眷,他確實去跟狐朋狗友一起去近距離欣賞了一下,但真不記得后來說了什么。
只是大家都言之鑿鑿,那就沒錯了。
總算酒后失言,皇帝伯伯也不至于殺他。
兩項事情加起來,最多打他一頓板子,讓他禁足,等他父王回來領人。
結果,果然是禁足。
卻沒打板子,這倒是讓他忐忑。
被打一頓,反而是好事,說明出氣了。
沒打,說明真生氣了。
一定是他說了什么,戳到皇帝伯伯痛點了。
這事情,只能讓他父王來解決了。
他卻不知道,由于禁足,老家的消息卡在門外,他還不知道他母親已經去世。
……
齊家接連收到噩耗和壞消息,嚇得滿身大汗。
因為擔心是寧安王世子胡說八道,卻讓皇帝起了疑心,于是先下手為強。
不過此時還遠遠沒有準備好,也不具備起事的時機。
能做的就是派人去西北,幫寧安王打贏這一仗。
就算不能贏,也要保寧安王活著回來。
現在怕就怕皇帝下殺手,在后面抽梯子扯后退。
那么無論寧安王是輸是贏,事后都會遭殃。
到時候,必定連累齊家。
為王妃報仇已經是小事了,重要是渡過這個關口。
……
另一邊。
山黛在花樓吃喝的時候,接到通知,欽差鷹衛到了。
山黛咽下嘴里的肉,意猶未盡的換人。
山崎咂吧著嘴里的肉味,捏了些肉,邊走邊吃。
鷹衛是坐在巨鷹身上,飛過來的皇帝近衛。
奉旨過來調查王妃之死,然后回去復命。
山崎知道,事情與他想的一樣。
王妃的刻薄顯得太奇怪,最奇怪是王爺為什么允許。
消息一旦傳到京城,傳到皇帝耳中,事情立刻變復雜。
皇帝從來都是多疑的,王妃異常刻薄的對待王爺子嗣,王爺卻視而不見,這里面必定有事。
而能讓一個王爺舍棄子嗣的事情,只可能是圖謀皇位。
皇帝為了穩定,或許不敢動王爺,但絕對會下棋,以剪除王爺的羽翼。
寧安王最大的羽翼就是王妃的娘家,所以殺了王妃的他,也就是十三公子,是最好的棋子。
把他扶持為世子,讓他跟齊家死磕,讓寧安王家宅不寧,那寧安王就不可能造反了。
對皇帝來說,這是最省事,最不影響大局,卻又能解決寧安王的方案。
果然,折騰了幾天,收集證據,傳來旨意。
王爺子嗣都是皇家血脈,經查實,王妃的確刻薄,有違禮法規制。
念其已死,不予追究。
其子寧安王世子,酒后失德妄言,剝奪世子之位。
現賜十三公子為寧安王世子,立刻進京。
雖然沒說進京干什么,但都知道是成為質子。
話雖如此,王府上下,寧安城上下都異常驚訝。
十三公子竟然沒死,反而成了世子。
這轉變太大了,令人接受不了。
……
山崎領旨,然后以世子的身份,以為前世子贖罪為由,搬空了王府的庫房,還找全城商人搜刮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