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扶著如意夫人,坐在街坊坊門的門腳上,悠哉的看著。
果然是商人,沒一個不攆乞丐的。
傳旨內侍順著鷹衛指的,才找到叫花子一般的寧安王世子。
“是他?確定他是寧安王世子?”
“這身衣服,是寧安王妃賞的,然后是打出來的。”
“天!”內侍連忙上去傳旨,招寧安王世子劉子鏞即刻進宮。
山崎領旨,滿街人都傻了。
各店鋪隨后跪了一地,很多人都嚇尿了。
“還請官府封街,把背后老板都找來。”
“是皇親國戚的,鋪子就送我當見面禮吧。”
“不是皇親國戚的,鋪子就送我了。”
“至于人,按律法處置,該殺就都殺。”
“落難的王子,也是皇族。”
“當然,這是我個人的意思,具體還看皇帝伯伯的意思,看看誰家愿意為他們求情。”
這話放出來,就是強要。
但寧安王世子要,有誰敢不給?
這里面有一個問題,就是皇帝置換寧安王世子。
既然是皇帝的意思,那么必定另有深意。
誰想攪和進去?還是破財消災?
……
寧安王世子是個乞丐模樣,這消息傳遍京城的時候,山崎也進了皇宮。
沒帶如意夫人,以免她哭哭啼啼亂說話。
關心是好,但不能亂,就比如他受罰,她非要插言。
明明知道不起作用,還會順帶被打一頓,還說。
心意非常好,但這行為蠢到家了。
而內侍帶山崎進宮以后,要給山崎換衣服。
山崎直言給皇帝看的,除非皇帝有旨意,否則不換。
內侍不敢請示皇帝,只能帶人覲見。
“寧安王世子劉子鏞,覲見!”
“寧安王十三子劉子鏞,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站起來讓朕看看。”皇帝看著,皺起了眉頭。
這孩童比他想象的還瘦弱,也就兩個眼睛還挺有神。
一身臟兮兮的布衣,顯然是沒有替換。
膝蓋破了,那是跪的。
背后破了,那是打的。
“真是你殺了你母妃?”
“是,我把靈附在一片桃花上。”
“你是天生能夠感知靈?”
“不是,是怨恨超過極限,突然感知到靈。”
山崎說道輕描淡寫,皇帝卻忍不住有些頭皮發麻。
殿里一片沉默,直到有一堆奏折送來。
皇帝看了一下,是彈劾寧安王世子劉子鏞的。
“說你的,仗勢欺人什么的。”
山崎行禮,“恰恰相反,是他們看我,覺得我是乞丐,先欺負我的。”
“雖然從常理來說,他們罪不至死。”
“但從法理來說,對皇族不敬,就是死罪。”
“不過我當時沒穿皇族的衣服,沒守皇族禮法,確實也有不周之處。”
“具體判罰,還請陛下定奪。”
皇帝思索,“朕記得,你沒念過書。”
山崎直言,“確實沒有,不過聽人說話,也就會說了,花樓戲劇里雖然多是才子佳人,但言語差不多就是這樣的場面。”
皇帝皺眉,“那你覺得該怎么處置。”
山崎繼續,“看陛下怎么想了,往小了,就下旨說我胡鬧。”
“往中了,就各打一板,一邊說我胡鬧,一邊說他們有罪,敲打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