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些懷疑的說道,“大爺真有信心”
“這還能沒信心我可是有瑚哥兒給我劃過范圍的。”
賈赦就會背兵書,只要背幾章就行了,便越發覺得自家兒子實在貼心,也難免又夸一句賈瑚。
張氏心想,這樣我才擔心呢。
瑚哥兒耗費了這么多心血,要是到時候賈赦考不中,這瑚哥兒不得大受打擊。
可已經到了這份上,賈赦明日也就要去考了,張氏也不好再多勸。
更怕自己勸多了,反倒是讓賈赦更加緊張,更加考不好了。
只能盤算著,若是賈赦考不上,到時候,自己得如何寬解瑚哥兒,好歹不能打擊了瑚哥兒的自信心。
賈赦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去考個武舉,這還是第一場,怎么府里竟然這樣聲勢浩大。
就連平常都看自己不順眼的太太,都早早地起來相送了,甚至還殷殷切切的囑托,讓自己好好考,多仔細些。
讓賈赦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難道大家都這么重視自己的這場武舉那若是考不上
賈赦不敢想象。
因為本朝沿襲的是前朝的制度,前朝重文,在武舉這一方面也有些體現。
比如先考的便是策略和武經默寫,若是這兩門沒過,那接下來的武藝便也不用考了。
所以,賈赦這第一門要考的就是軍事策略和武經默寫。
賈赦昨日晚上在張氏面前還是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但是到了人潮涌動的考場門口,再看看自己的那些競爭者們。
有些一看就是身形矯健,自己必然打不過。
還有一些昂首挺胸,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賈赦還是莫名其妙的開始慌起來了。
他賈恩侯是個紈绔啊,難道真能比過那些學了多年的人
賈赦開始對自己有些懷疑了。
只是這懷疑也懷疑不了多長時間,賈赦來的晚,沒多久,考場就開了大門,考生們也可以進去了。
賈赦所有的緊張,在拿到試卷的那一刻,都煙消云散了。
因為,那試卷上的軍事謀略題,瑚哥兒曾經給他講過類似的,賈赦覺得自己雖然不太懂,可卻也能照樣畫葫蘆的寫上去。
更不用說那些武經默寫的題目了,因為已經都不知道背過多少遍了,賈赦都不用細想,就能背出來寫上去。
剛剛在考場門口多緊張,現在的賈赦就有多意氣風發。
什么武舉,什么軍事策略,賈赦覺得,對現在的自己來說,都是簡單得不得了。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賈赦都想在考場里大笑幾聲。
只是想起瑚哥兒的話,哪怕都見過,也得仔細著點,要提防著會不會又什么陷阱之類的。
賈赦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后動筆開始答題。
雖說,答到最后,有幾道武經默寫的題目,賈赦實在是想不起來。
但,這對賈赦來說,肯定已經是人生的高光時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