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是皇子的時候不是這樣,在他做了帝王后更不可能是這樣。
她從來沒有想過表哥會有這么一面。
這是她做夢都不敢奢想的。
舒柔心里好恨啊,若說之前對是姜蜜的厭惡,可現在那股恨意刻骨。
舒柔回到了攬月軒,柳夫人也才從宮外回來。
她見到舒柔失魂落魄,急著道“柔兒,你怎么了不是讓你好好在屋里歇著嗎怎么又跑出去了”
舒柔抓住柳夫人的手,“母親,你想想辦法不要讓姜蜜成為皇后好不好不要讓她入宮母親我求求你了。”
如果表哥不喜歡任何人,不對任何人特殊,她或許可以忍受。
可她見過了表哥偏愛,她忍不了。
嫉妒灼燒著她的心,讓她痛苦萬分。
柳夫人笑了笑,安撫著她道“別說傻話。皇后豈是那么容易就能當的。”
姜家若是背負某害懿貞太后的罪名,以皇上的性子就算再喜歡那位姜氏,也不會容忍。
她原本猶豫的事,總算下定了決心。
舒柔有點不明白母親的話,她道“我聽安陽公主說,過了端午就會頒布立后的圣旨了。我最害怕表哥會不會端午那日昭告天下。”
柳夫人道“莫急,我會安排的。”
柳夫人的話并沒有安慰道舒柔,舒柔覺得母親只是哄著自己。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過幾天就是端午了,若是不想辦法一旦圣旨昭告天下立后了,那什么都晚了。
舒柔想到了一個人,或許她和自己是同一個目標。
翌日,舒柔邀了安陽公主在御花園相見。
安陽對于逛園子興趣不太大,但是對舒柔的話有些好奇。
安陽道“你說有個秘密要告訴本宮什么秘密”
舒柔支支吾吾的道“這是我從母親那兒聽到的,是有關陛下封后人選”
安陽眼睛一亮,她知道柳夫人前些日子去了乾清宮求見了皇兄,原來皇兄跟她透漏了封后的人選嗎
安陽道“快說,是沈家還是顧家”她聽母妃說這兩家的可能性很大。
舒柔搖了搖頭。
安陽蹙眉道“難不成是兵部尚書家的女兒”這新任的兵部尚書是皇兄不久前剛換的近臣。
舒柔再搖頭,“都不是。是是姜家。”
“什么”安陽公主驚叫道。
舒柔拉住安陽的衣袖,慌張道“公主小聲些。”
安陽不敢置信,“這怎么可能那個掃把星剛克死了薛世子,皇兄怎么可能會讓她入宮,更不可能立她為后”
舒柔看著安陽怒火沖天的模樣,便知道自己沒有找錯人。
“公主,若不是我母親看到了詔書,我也不敢相信。她甚至攔著表哥不讓他封妃,我都不知道還能不能留在宮中。”舒柔說完便傷心的哭了起來。
安陽見舒柔這模樣不像在撒謊。
安陽心中怒極,她的表姐謝明姍因推了姜蜜落水被罰入家廟,長伴青燈古佛,謝家一直都抬不起頭。她的母妃跟太后向來不和,要是讓太后的侄女當了皇后,她母妃豈不是又被壓了一頭。
讓她更怨恨是,她心念著的那個人跟著姜蜜去了江南就再也回不來了,她又怎么能心甘。
她道“哭什么。在未冊封之前,想個法子讓她入不了宮不就成了。她那妖妖嬈嬈的樣貌,這會子還有不少人惦記著呢,給她挑個破落戶,待事成了,她只能嫁過去。”
安陽又想了想,“只不過,若是下藥的話,容易露了痕跡,被查出來有些麻煩。可一時半會,也只有這個法子。”
舒柔抿了抿唇,悄聲道“我這兒倒是知道有種香,跟安神香相仿,只會讓人睡得有些沉,一般都查不出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