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踟躕一會,走了過去,站在男人身后,低聲問道“陛下找臣女有何事”
蕭懷衍轉過身,夜色之下,他那雙鳳眼凝視著眼前的人,“無事便不能尋你么”
蕭懷衍見她那雙杏眼睜大,唇邊漾出一抹笑,“你有東西落在朕那里了。”
他的視線看向她的耳垂,小巧白凈,沒有戴耳墜。
蕭懷衍將手一抬,一枚明珠琉璃耳環在他指間。
姜蜜以為他要還給自己,便伸手去接,道謝的話還未說出口,卻被蕭懷衍避開。
他道“朕來替你戴。”
姜蜜自然不愿。
可蕭懷衍已俯身過來,一手扶著她的側頸,一手捏住了她的耳垂。
蕭懷衍驟然一下貼得那么近,那溫熱的呼吸,讓姜蜜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那一片都覺得酥麻。
姜蜜僵著身子,她忍不住道“陛下,好了么”
蕭懷衍不語,在那軟乎乎的耳垂上,多捏了兩下。
察覺道姜蜜想推開他,他沉聲道“別亂動。”
姜蜜也急,雖說他將人都遣走了,可這宮道上誰知道會不會有其他人經過。
蕭懷衍頭一回給女子帶耳墜,姜蜜那耳垂上的痕跡有些小,他捻著那枚耳墜,慢慢地順著穿了過去。
于此同時他聽到嘶的一聲抽氣。
蕭懷衍停住了。
“弄疼了”他幾乎都沒怎么使勁。
姜蜜有些無奈。她也不知道蕭懷衍哪里來的興致要給她戴耳墜。她的痛感本就比別人要明顯些。
她自己戴耳環時也是小心翼翼。
疼也不算疼,就是一種怪異的感覺。
姜蜜搖了搖頭,剛剛戴上的耳墜隨著她的動作搖曳。
蕭懷衍看著她通紅的耳垂,臉上仿佛染上了一層煙霞,如同抹了胭脂一般。
蕭懷衍側過臉,吻住了他害羞的煙霞。
姜蜜臉上一燙,驚得伸手將人推開,蕭懷衍悶笑一聲,站直了身子。
蕭懷衍伸出手指隨意撥動了一下姜蜜的耳墜,明珠和琉璃發出脆響。
蕭懷衍心里有些遺憾,還不夠悅耳。
蕭懷衍牽住姜蜜的手,“物歸原主了。走吧,朕送你回去。”
姜蜜一怔,他不是要回乾清宮嗎怎么又變成送她回暖閣
蕭懷衍看出她眼中的疑惑,道“若讓你送朕,朕興許就直接將你帶回去了。所以還是朕送你。”
蕭懷衍和姜蜜的身影漸遠,一直藏在暗處的人影走了出來。
月光下,舒柔慘白著一張臉,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
一雙眼睛嫉恨交加,她心里翻涌著滔天的恨意。
憑什么,憑什么那個賤人會受到表哥的青睞。
她為了想見表哥一面,日日過來請安,都沒能遇上。好不容易得知表哥去了慈寧宮便急著趕過來。
可她卻看到剛剛那一幕。
表哥什么時候對人這么溫柔過。
表哥待人雖溫和,可身上自始至終都帶著股疏離。
他何時會這么笑,他何時會容忍有人推開他。他又怎么可能給人親自戴耳墜。
舒柔從未見過這樣的蕭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