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報道很成功的把民眾們的視線從罷工與勞資矛盾方面,吸引會了彈劾總統的問題上,并且他們也期待著能成功的彈劾總統,這就更加證明一切都是總統的錯!
同時各地政府開始加快勞資之間談判的進程,各地大多都開始實行嚴格的管制制度,當地市政廳對待民眾的態度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轉,反而讓一些人變得有些不知所措。
這就像是一個始終包容孩子的母親,面對調皮搗蛋的孩子始終保持著耐心,直到有一天孩子鬧的實在有些過分,被她一巴掌打的橫飛了出去。
孩子會因為疼痛而哭泣,但他們也會因為疼痛明白什么是尊重,直到他們感覺不到疼痛,和下一次挨打!
“那些流浪漢都去哪了?”
林奇發現此時街道上居然干凈的連一個流浪漢都沒有了,這似乎不太聯邦,流浪漢已經成為了拜勒聯邦特色的社會文化組成一部分,老實說突然有一天這些人消失了,還真讓人有點不適應。
上士抿了抿嘴,解釋了一下,“他們被集中起來統一管理了,我的意思是他們還是相對自由的,只是現在有人管理他們。”
林奇明悟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其實你不用解釋。”
上士不再說話,他解釋的意思是不想林奇過分的看待軍方,或者覺得軍方過于的殘忍和不人道。
一般在實施軍事管制的時候,流浪漢永遠都是最先倒霉的那批人。
他們被會驅趕到某一個區域里,并且要求他們放棄他們所有的私人財產,也就是一些紙箱子,一些不值錢但可能有用的各種垃圾,瓶瓶罐罐什么的。
檢查這些東西是否安全需要大量的人力,軍方沒時間也沒有人手去檢查這些東西,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全部解除,至于流浪漢們有意見?
不,他們不會有意見,他們只會很配合,沒有人能在黑洞洞的槍口前表現的和平常一樣硬氣。
像是流浪漢這樣已經算是隱性社會人群的群體,真要是有人消失了,也不會讓人有什么察覺,更不會有人為他們的消失鬧事。
今天要舉行第二場勞資談判,林奇閑著沒事干,他決定也來湊湊熱鬧。
交拍會目前無法舉行,市政廳不會批準這樣的要求,同時聚集起來的人數太多,在這個特殊的關頭,一旦發生意外就有可能是政治事件,為了穩定,所有的東西都要靠邊站。
既然無事可做,那就去旁聽這場談判,不管怎么說,他也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資本家。
趕到會場的時候,林奇并沒有一個有席卡的座位,他坐在了大廳邊緣的地方,這個地方其實不錯。
人們無法注意到一個角落里的年輕人,可是林奇卻能夠看見大多數那些燈光下的人,并且通過席卡知道他們的身份。
從一開始,這場談判就充滿了火藥味,雖然工人們已經不鬧了,但問題還沒有得到解決,他們在談判桌上的態度就不會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