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盡快促成勞資問題的解決,工人工會方面也派遣了幾名專員幫助工人和資本家之間進行撮合。
他們已經明白了當局的態度,所以他們也打算讓一切恢復原狀。
當然,工人代表們的底線也稍稍比前一次放松了一點,他們可以答應資本家們要求的全工時工作要求,也就是每周工作六十個小時,周末一天休息,其他每天工作十小時。
這其實已經是相對緩和的工作時長了,在其他一些地方,甚至還執行著每天十二小時,每周七十二小時的工作時長。
但是工資要有所提升,百分之四點五是一個勞資雙方都可以接受的價位。
只是在福利待遇問題上,還有很多的矛盾難以解決。
這是一個好的征兆,至少他們解決了其中一部分,下一次,或者下下次,經過大家回去之后冷靜下來的討論也許會有人做出一定讓步。
所謂的談判,不就是一步步的互相讓步已達到雙方都能接受的過程嗎?
只是讓林奇有些意外的,還有一個不屬于工作和工人的東西,被納入了這次談判中。
在結束了一些主要問題之后,市長準備宣布結束這次有了重大進展但沒有什么具體突破的談判時,工人工會的專員輕咳了一聲,讓人們把視線都投向了他。
這名專員抿了抿嘴,表情有些鄭重,“市長先生,在我這里還有另外一個要求,不過這個要求和資方沒有任何的關系,而是和您有關系。”
“我?”,市長低著頭,他的目光透過眼鏡和眉骨之間的距離看向了坐在他對面的那名專員,甚至干脆摘掉了眼睛,一邊揉著眼眶一邊問道,“那么我們可以討論一下,這會比你們的討論要快得多。”
專員知道市長在諷刺他們圍繞著一些不重要的小問題拖時間,其實這也是一種策略,目的就是讓資本家們明白,一旦工人鬧起來想要擺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有了這樣的覺悟之后,平時處理一些問題的時候機會變得容易一些。
他禮貌的露出了一個笑容,“抱歉,耽誤了您太多的時間,這份訴求來自于大多數普通的工人。”
“你們鬧事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有人忍不住插了一句嘴,換來一些資本家們輕松的,充斥著一種鄙夷的笑聲。
專員卻絲毫不羞惱,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本人并不是工人階級,他只是基于工人群體之上的一個階層,他也不認為自己是工人階級,所以對這句話和那些不禮貌的笑聲,并不敏感。
當然,該警示的還是要警示一下,然后他說道,“現在我們的很多的工人無法工作,或者失去了工作,他們很難保證一個家庭的正常運轉,而且我們都知道,市政廳已經停止發放食品卷有一段時間,我們希望能夠盡快恢復食品卷的發放和兌換。”
他加重了一些聲音,也表明了事情的嚴重性,“這關系到會不會有人餓死,以及數十萬工人家庭的日常生活問題!”